至少现在,在这个狂乱的万圣节之夜,我是这里的王。
我拥有她们。我占有她们。我将她们填满。
“呵……”
我轻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将那两具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脸庞在那柔软的乳肉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股属于胜利者的味道,永远地刻进肺叶里。
这种“贤者时间”的清醒总是来得格外锋利,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刚才那层由肉欲和体液编织的粉色迷雾。
我躺在这张直接铺在地板上的双人床垫中央,左边是艾莉那温软如玉、散着淡淡奶香的娇躯,右边是艾米丽那火热滚烫、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侵略性的胴体。
四肢百骸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被掏空后的酸软与满足,但大脑却像是一台高运转的计算机,开始疯狂地处理着眼前这一堆乱麻般的现实问题。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那是我们三人彻夜狂欢的证据,但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这股味道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
环顾四周,这个原本只适合单身汉苟且偷生的狭窄单间,如今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艾米丽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艾莉的课本、还有我们三人混在一起的衣物,像是一场爆炸后的残留物般散落在每一个角落。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生活质量了。
这种“三人行”的淫乱生活虽然在床上是天堂,但在床下,却正在逐渐变成一场灾难。
更棘手的是,我的租期快到了。
原本我是打算寒假回国过年的,所以这间公寓只签到了学期结束。
现在离放假没剩几天了,房东那个势利眼早就来信息暗示如果要续租寒假期间的房租得涨价,毕竟这附近到了假期就是短租的旺季。
而且,这栋楼里的隔音效果简直是个笑话,我们这屋里每天晚上传出的那种二重奏般的浪叫声,早就成了整栋楼茶余饭后的谈资。
甚至在学校里,我已经能感觉到有些同学——尤其是那些平时自诩正经的家伙——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鄙夷、嫉妒和探究的复杂情绪。
虽然我不介意成为别人眼中的“淫棍”,但这种被当作动物园猴子围观的感觉,确实让人不爽,也不利于我们这种“特殊关系”的长期展。
“呼……”
我轻轻叹了口气,试图抽出被艾莉压在身下的手臂,却不小心惊动了她。
艾莉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必须要改变现状了。
我在心里迅盘算了一笔账。
回国的机票钱加上原本准备给家里的礼物钱,再加上我如果寒假留下来打工能赚到的钱……这笔数目虽然不算巨款,但在校外稍微偏一点的地方租个两室一厅的公寓,付个付和押金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这意味着我要放弃回家过年,要在异国他乡度过一个寒冷的冬天,还要去干那些可能并不体面的体力活,但看着怀里这两个让我欲罢不能的尤物,心里想的却是我要,在这个城市里建一个真正的“淫窟”,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自由自在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的“淫窝”。
“怎么了?刚做过就叹气,是不是刚才没有把我的好哥哥榨干,现在又想坏事了?”
右边的艾米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声音沙哑慵懒,带着股子没睡醒的魅惑。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看着她们两个,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在想房子的事。这地方太小了,租期也到了。而且……周围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我也听烦了。”
艾莉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显然她也深受其扰,甚至比我更在意那些目光。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那……那怎么办?我们要分开住吗?”
“分开?我怎么舍得。”我轻笑一声,又揉了揉她的奶子,“我已经决定了,今年寒假我不回国了。那笔机票钱,然后我去打工赚点,足够我们在外面租个两室一厅,隔音一定要好,最好还有个大浴缸……怎么样?”
“真的吗?!”艾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惊喜是掩饰不住的。
对她来说,能摆脱现在的窘境,又能继续和我在一起,简直就是最好的安排。
艾米丽则是挑了挑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一种赞赏和满意。
她撑起身子,那对豪乳在晨光中晃荡,直接凑过来给了我一个淫靡的深吻。
“啧啧啧……我看他是想在大浴缸里面操我们才是真的。”
“嘿嘿~那是当然,谁会跟享受过不去呢?”
被戳穿的我有些尴尬但艾米丽那双狐狸眼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极具暗示性地舔过那微微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我胯间扫视了一圈,仿佛已经在那尚未谋面的大浴缸里预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
“而且啊…有了大房子,咱们的声音就算再大…也不会有人来敲门了吧?嘻嘻…”
听到这话,原本就脸红得像个苹果的艾莉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虽然羞涩,却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对那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私密且自由的“淫窟”的无限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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