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不再是生涩的夹击,而是极其绵软、极其多汁的贴合。
无论我用多么粗暴的角度、多么残忍的力度去撞击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那口泥泞的肉穴都能像水一样无限包容,甚至主动调整着内部软肉的形状,去贴合我龟头的每一个轮廓,榨取着每快感。
“咕叽……滋滋……吧唧……”
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搅打成细腻的白色乳沫,顺着结合部不断地涌出。
那水流的量大得惊人,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分泌淫液的水泵。
“哈啊……哈啊……”
艾莉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那一头沾满汗水和口水的金凌乱地散落在真皮座椅上。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但那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她没有主动开口索求,这依旧符合她那带有几分被动色彩的性癖,但她那微张的红唇、贪婪的眼神,以及那口收缩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会吸的骚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下贱状态的极度享受。
我看着她这副如水般柔软、却又骚得骨子里软的模样,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连根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地顶住那个正在翕动的宫颈口。
“呃嗯——!”艾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在破烂的白衬衫下剧烈地颤抖着。
“艾莉,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比你那个疯子姐姐还要下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住她那颗红肿紫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支配,那就用你这张刚刚吃过大鸡巴的小嘴告诉我,你刚才在咖啡馆里漏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说你是个渴望被野男人围观的骚货。”
艾莉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剧烈地颤栗着。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愤地摇头或者哭泣拒绝。
相反,那种被命令、被强迫说出下流话语的支配感,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爆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光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沾着口水和精斑的嘴唇,从那张清纯的嘴里,吐出了比我教她的还要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齁哦哦哦~……是……艾莉是下贱的骚货……刚才在咖啡馆里……看着经理盯着人家看……人家的骚屄就痒得受不了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沉沦。
“人家好想……好想被经理和那些客人现……想让他们看到艾莉没穿内裤……看到艾莉的子宫里装满了哥哥的浓精……齁哦哦哦~……想被他们围着……看着哥哥用这根大鸡巴把艾莉肏到喷水……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听着她这番彻底撕下伪装、甚至主动加料的淫乱告白,我只感觉头皮一阵麻,下腹的邪火轰然炸开。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紫黑巨根再次膨胀了一圈,将她那本就紧绷到极致的肉穴撑得几乎要裂开。
“操!你这个天生欠肏的婊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那两条折叠在胸前的小腿,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残忍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几乎要脱离那两片被肏得通红外翻的肥厚阴唇,带出长长的一串黏稠银丝;每一次掼入,粗壮的柱身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凿开那层层叠叠如水般柔顺的媚肉,直捣那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哥哥的大鸡巴……好深……要把肚子肏穿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噗嗤!咕叽!噗嗤!”
随着粗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捣入那条湿滑的甬道,艾莉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滩任我揉捏的淫肉。
那口泥泞的骚屄在狂暴的撞击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
大量白浊的泡沫混合着清透的淫汁从交合处飞溅出来,顺着她那浑圆白嫩的臀瓣,滴答滴答地落在车厢的地毯上。
艾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沾着口水和精斑的嘴唇,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她似乎确信自己刚才在咖啡馆里高潮,是因为那种随时会被人现的暴露感。
她以为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暴露狂。
我看着她那副自以为看透了自己下贱本性的模样。
我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沾满白浊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停留在她娇嫩的子宫口。
“呃嗯……”艾莉出一声不满的闷哼,那对被肏得通红外翻的肥厚阴唇下意识地蠕动着,贪婪地绞紧了柱身,试图将我往更深处吞咽。
我没有理会她肉穴的挽留,腾出一只手,越过她那汗湿的身体,一把抓住了车门的把手。
“咔哒。”
在艾莉错愕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车门。
“哗——”
一月凌晨的刺骨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瞬间灌进了原本闷热潮湿的车厢。
停车场的几盏昏黄路灯将光线投射进来,正好打在艾莉那毫无遮掩、大敞着向外翻卷的泥泞肥屄上。
艾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车外空旷的停车场。
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灯的光束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