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会像在咖啡馆里那样,因为这种极度的暴露和羞耻感而瞬间崩溃高潮。
她的身体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那股喷涌快感的准备,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然而,什么都没有生。
那口原本疯狂翕动、吐着白沫的肉洞,在冷风的刺激下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那种即将决堤的酸胀感。
那种她自以为是的、因为被暴露而产生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
艾莉的眼神中闪过茫然和困惑。她微微张着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插着一根粗黑巨屌的下体,又抬头看了看我。
“怎么?没感觉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住她那颗在冷风中硬得紫的阴蒂,用力捻弄了一下,“你不是说自己是个喜欢被别人看着流骚水的淫妇吗?现在车门敞开着,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你的骚屄怎么不喷水了?”
“呜……我……”艾莉咬着下唇,身体在冷风中微微抖。
她试图扭动腰肢去摩擦那根停留在体内的肉棒,但那种空虚感却怎么也填不满。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肥嫩阴唇渗出几缕透明的淫液,却迟迟达不到沸点。
她根本不是什么暴露狂。
从她第一次被我半推半就地按在床上,到刚才在咖啡馆里被我用手指抠弄到当众潮吹,贯穿始终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被人看见”的羞耻感,而是“被我强迫”、“被我绝对支配”的无力感与屈从感。
她享受的,是那种连身体的反应、连高潮的时机都不由自己做主,只能像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一样,被我强行剥夺一切选择权的极致凌虐。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困惑和渴求的蓝眼睛,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将肉棒拔出了一大半,带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
“啪!”
下一秒,我狠狠地将龟头重新凿进了她的最深处,同时用一种、充满暴虐的口吻命令道
“给我把腿张到最大!让外面可能路过的人都看清楚,你这只情的母猪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子宫的!不准闭眼,给我死死盯着外面,要是敢漏掉一个人的视线,老子就把你的骚屄肏烂!”
“呃啊啊啊——!!!”
就在我这句充满强迫与支配的命令下达的瞬间,艾莉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上万伏的高压电,猛地在真皮座椅上弹起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种被死死拿捏、被强行命令去展示自己下贱模样的极端支配感,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潜意识里最后的迷障。
“噗嗤!咕叽!噗嗤!噗嗤!”
我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打桩。粗大的肉棒在冷风中进出,摩擦出惊人的热量。
“齁哦哦哦~!!”艾莉出了凄厉而甜腻的尖叫。
她终于明白了。她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她在乎的,是我强迫她去被人看!是这种被我当成毫无尊严的雌畜一样命令、驱使的变态快感!
那口刚才还毫无反应的泥泞肉穴,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绞紧、蠕动。
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两片翻卷的白嫩阴唇中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根部浇得湿透。
“是……艾莉是主人的母猪……齁噢噢哦哦哦~~……主人让艾莉给谁看……艾莉就给谁看……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她那双原本被我压在胸前的小腿,此刻竟然主动地向外死死张开,将那门户大敞的肥腻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向车门外冰冷的黑夜。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疯狂与沉沦。
“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母猪的肚子肏破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让外面的人都看看……艾莉的子宫是主人的形状……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艾莉一边语无伦次地吐露着那些被我强迫说出的淫词艳语,一边迎合着我残暴的撞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雪乳在冷风中疯狂颤抖。
“给我喷出来!贱货!”我低吼着,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要喷了……主人……母猪要喷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颤栗中,艾莉的身体死死地绷紧。
那张开的红嫩穴口对准了车门外的虚空,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淫液从她体内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甚至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淋漓尽致地浇打。
车厢内那股浓烈酵的腥膻味和咖啡残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剂猛烈的催情药。
我那根粗硬的紫黑巨根还深深埋在艾莉那被强行折叠敞开的泥泞肉穴里。
艾莉的身体在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潮吹之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张原本清纯甜美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痕迹。
缺氧导致的不正常紫红正在慢慢褪去,转而化作一种病态的情潮红。
眼眶红肿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珠,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那张被粗暴蹂躏过的双唇肿胀外翻,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剧烈喘息吐出的白沫,顺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将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彻底浸透。
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在破败的衣物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因为呼吸的急促,两团沉甸甸的肥肉还在剧烈地颠簸颤动,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深粉色乳头,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娇柔纤细的身躯在真皮座椅上无力地蜷缩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