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撸猫一样,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背,直到她在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也许,你给不了我公爵夫人的名头。”
朱露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那张谈判桌。
她看着霍雨浩的幻影,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又妩媚的笑。
“但你给了我一个……可以不用戴着面具、可以想哭就哭、想骚就骚、可以真正做一只‘野猫’的……窝。”
“戴华斌?那个只会把我当工具的废物,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老娘是贪婪,是势力。但我更知道……”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这个混蛋的船上,虽然挤了点,虽然吵了点……但只要有他在,这艘船,就永远不会翻!而我朱露,也永远……不会是那个被随手丢弃的筹码!”
“所以……”
她舔了舔爪子,猫眼微眯。
“这笔名为‘霍雨浩’的投资,我可是打算……追加一辈子的!”
宁天的幻境,是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辉煌,却冰冷。
镜子里倒映出的,不是那个身穿七宝琉璃宗华服的绝色少女,而是一个面容英俊、身材挺拔、手持最强器武魂……七宝琉璃塔的少年。
那,是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自己。
那个不该生成女儿身,本应继承宗门大统,本应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战斗、去征服、去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宁天!
“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为什么偏偏是女儿身?”
“如果我是男人……”
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那是父亲的叹息,是族老的遗憾,也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最痛苦的呐喊。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娶了自己,生下继承人,完成七宝琉璃宗的延续就够了。这,就是她原本的命运。
“嫁给我,为我生孩子,这是你作为女人的责任。”那个男人冷漠地说道。
“不……我不想……”
宁天痛苦地抱着头。她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可以,她宁愿阉割了下面,也不愿成为一个生殖的工具。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眼前的画面突然被一只粗大的手掌撕碎了!
霍雨浩——那个流氓,那个在新生赛上毫不留情暴打她,又在后来的“教学”中肆无忌惮地玩弄她身体的男人——闯了进来。
“想做男人?好啊。”
他没有像别人那样甚至怜悯她,而是坏笑着,将她一把推倒在镜子前,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
“看看!看着镜子里!”
他逼迫她看着自己那具被欲望点燃的女性躯体。
“这具身体……它软吗?它甜吗?它会流出让人疯的水,会出让人腿软的叫声……这就是你,这就是女人!”
“谁规定女人就只能生孩子?谁他妈规定女人不能战斗?不能掌控一切?”
“如果做不回男人,那就做一个……把所有男人都踩在脚下,然后,只为了我一个人的快乐而张开大腿的……女王!”
他的一波波冲击,撞碎了那些该死的条条框框,也撞碎了她心中那个虚幻的“少年影子”。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却又无比鲜活的自己。
是啊……
我无法改变性别,但我可以改变掌控权。
那个曾经打败我、征服我、却又在私下里教我如何用“辅助”的名义掌控战局、甚至掌控男人节奏的混蛋……
他让我明白,身为女人,也可以拥有一种……另类的、柔软的、却又无坚不摧的强大!
“哼……既然这辈子做不成男人……”
幻境消失。宁天的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种重生般的清澈与贵气。
她看着霍雨浩的方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我就用我这具最顶级的‘名器’,用我这能辅助真龙飞天的七宝……去辅助这个甚至能操翻神明的男人,走上巅峰!”
“到时候,我宁天……就是站在神之肩上的……无冕之王!”
(虽然……有时候真的好想用假鸡巴肏回去啊……嗯,反正巫风不介意,不如哪天试试?)
蓝氏姐妹的幻境是一片充满迷雾的森林,没有明确的敌人,只有无尽的迷路和分离的恐惧。
“姐姐!你在哪里?”
“洛洛!别怕,姐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