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试图将她们分开,用各种诱惑(比如单独获得强大的力量、或者独自一人获得霍雨浩的宠爱)去离间她们,试图让其中一人抛弃另一人。
“只要你离开她,你就不用再做影子里那个永远被比较的‘妹妹’了。”
“只要你放手,你就能独占所有的资源,不用事事分出一半。”
然而,这些在普通人看来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在这对双胞胎看来,却是最荒谬的笑话。
她们是彼此的半身,是灵魂的双生。
“为什么要分开?”
“为什么要离开?”
两姐妹在幻境中,哪怕遍体鳞伤,也依然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那满头灵动的蓝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被打破的、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小小世界。
“我们不需要什么第一。”
“我们也不需要独占什么。”
“我们只想……依然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修炼……”
她们看着幻境尽头,那个坐在轮椅上,正对着她们微笑、张开双臂、仿佛在说“玩累了就回来”的霍雨浩。
是的,那个男人,他从不强迫她们分开。
他喜欢她们一起,喜欢她们在他怀里像两只小猫一样互相舔舐伤口,喜欢看她们用那头蓝将他缠绕,然后在彼此的娇喘中共同达到高潮。
他强大,他霸道,但他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包容、甚至欣赏她们这种“病态”依赖,并且能给她们提供一个最安全、最温暖的、可以让她们永远不用长大的……巨大的“家”。
“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家。”
“而他,就是我们的……大家长。”
两姐妹同时睁开眼,彼此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像两株缠绕的藤蔓,轻轻地靠在了一起,然后,用那种充满了依赖与信任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正在经历最痛苦考验的“大家长”。
维娜的幻境,是一张金碧辉煌、却布满了裂痕的龙椅。
天魂帝国皇宫。她正端坐在那个至高的位置上。
但下面那些臣子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鄙夷。他们窃窃私语,手指指点点,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快看,那就是我们的公主陛下。”
“什么公主?不过是个为了国家出卖色相的荡妇罢了。”
“听说她为了几条矿脉,就爬上了那个残废的床,被搞得神志不清,甚至在未婚夫面前,只能叫别的男人‘主人’……”
“可怜的龙傲天,为了这么个贱人,把整个本体宗都搭进去了……”
维娜浑身颤抖,那些话语如同魔音贯耳,特别是提到“龙傲天”三个字时,她感觉心如刀绞。
幻境一转,她看到了那个忠诚、耿直、无数次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他正背对着她,手中握着那把象征信任的龙枪。
“娜娜,为什么?”龙傲天转过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让人窒息的悲伤。
“我对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你的身体……给他?”
这是一场道德的审判。
如果是那些话本里的贞洁烈女,此刻也许会选择以死明志。
但维娜不是。
她是被当做帝王培养的继承人。
她闭上眼,想起了那天在会议室里。
许久久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大胆、淫乱,却又多么的……自由。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被霍雨浩压在桌子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时,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被填满、所有压力都随着那股滚烫精液一同消散的极致释然。
她想起了“精神共感”下,那个男人传递给她的、那如山海般磅礴、足以支撑一切的意志。
“我没有错。”
维娜猛地睁开双眼,银灰色的眸子里,那抹独属于皇室的尊严与威严,重新燃烧了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我是女人,我也有欲望。我想要被征服,想要被填满,这有什么错?!”
“是,我很脏。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我在床上浪叫,我在桌子上被操得高潮迭起、口水横流……我现在的身体里,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但是……”
她走向那张龙椅,狠狠地踢翻了它!
“我用这具身体,换来了国家的喘息,换来了最强盟友的支持!这比你们这群只会在下面嚼舌根的废物,强一千倍!一万倍!”
“龙傲天……我对不起你,这是事实。”
她看着那个虚幻的背影,眼中有泪,却没有后悔。
“但如果要我在‘做一个干净的未婚妻’和‘做一个能带领天魂活下去的女王’之间选一个……”
“我会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