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谢京臣满意至极,低头就来吻她。
慕软织别开脸,让他吻了个空。
谢京臣也不生气,松开她的脸,没由来说了句,“捷利斯先生的女儿不容冒犯。”
慕软织愤愤瞪他:“那你还对我动手动脚!”
谢京臣不喜欢看慕软织生气的样子,可偏偏面对他时,她只有在生气时脸上表情才会变得丰富。
他欣赏着眼前那张生动的脸,自嘲道,“谁让我是疯子呢。”
说完便笑了起来,嘴角高高挽起的弧度是那样诡异,这还是慕软织第一次见到谢京臣笑成这样。
“真是疯子。”
她用尽全部力气将他推开。
男人被她推开后,平稳地后退了几步,他抬眼看着她,一字一字地开口,“慕软织,你信不信,这辈子都逃不开我。”
一句话直击慕软织的灵魂。
那句这辈子都逃不掉……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深深呼吸着,对他说,“我要是逃不掉,我就弄死你。”
“好啊。”谢京臣笑着说,“能死在你手上,我至少是心甘情愿的。”
慕软织:“……”
趁慕软织失神的这片刻,他长腿一迈,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吻下来,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温柔,更珍惜……
吻结束后,谢京臣轻轻揉着她后颈的头,低声在她耳畔说,“记得不要给我留活路,不然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纠缠你,不死不休。”
慕软织咬紧唇瓣。
随着谢京臣转身离开,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恢复平稳。
口腔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一呼一吸间都是谢京臣的味道。
浓烈,热烫。
直至脚步声越来越远,远到快听不清,慕软织这才暗骂了句,“混蛋!”
混得不能再混了。
慕软织在盥洗台旁边冷静了一会才出去,随后她让管家叫来化妆师给她补妆,顺便给她准备了一个面具。
捷利斯知道后吩咐下去,给今晚舞会上的人每人准备一个面具。
对他来说,慕软织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在舞会即将开始之前,慕软织戴着面具跟捷利斯去露了面。
晚宴厅在邮轮中层举行,红毯铺满每一个角落,身着燕尾服的乐队早已开始了舞会的弹奏,曲调欢快,映衬晚宴的氛围。
慕软织跟在捷利斯身边出现的时候,偌大晚宴厅中那些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汇聚在慕软织身上,停留再停留。
隔着精致的面具,有人试图看清她的长相。
但无一例外,没人窥见她的真容。
谢京臣仰头注视,看见慕软织脸上的面具时,手不自觉握紧高脚杯。
另一边的谢丛晏看到那个戴面具出现的女人后,微微眯起眼睛,“谢时序,你觉得像吗?”
他收回视线问身旁的谢时序。
谢时序还没收回目光,他视线定定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
只不过他没回答谢丛晏,垂下眼帘,极力掩饰着胸腔里的涌动。
“你认出来了,对吧?”
谢丛晏语气变得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