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魂魄出窍,往异界走上一趟。
但凡有所不测,便是惊天大变。
就算顺顺当当回来,魂魄受损,也有伤寿元。
无论哪一点,都不是他们这些部下所乐见的。
谢晋白接过李勇手上的纱布,低垂着眸子,一圈一圈给自己伤口包扎好,道:“你们方才也听见了,那东西擅自将你们主母夺去,却护不住人,让她蒙受这般羞辱,孤十分痛心。”
十分、痛心。
刘榕怔了瞬,道:“殿下息怒,这是异界之事,您就算过去,也无法为娘娘报仇。”
一旁的李勇接过话茬,“依属下看,废后李氏罪大恶极,殿下若有是有气,只管朝她作就是了。”
话落,周围一众修士都是默然。
他们虽是方外之人,却也知道李家的案子昨日已经宣判。
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判处半月后满门抄斩。
废后诏书已下,但李氏毕竟曾贵为国母,如今身中剧毒,缠绵病榻多年,只剩一口气吊着苟延残喘。
皇帝念在结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准许她寿终正寝,没有处死。
这样的情况下,谢晋白这个当朝太子,还要去寻一介废后的晦气,未免刻薄。
毕竟,他们有过二十余年的母子之情。
他亲手将李家料理了,还要赶尽杀绝,谁看了不齿冷?
未来天子太过刻薄寡恩,底下朝臣该如何作想?
还敢给他,给大越朝廷卖命吗?
这些人都能想到的事儿,谢晋白不可能想不到。
他沉默几息,到底没有下令吩咐什么。
夜色已深。
众人还立在高台上。
谢晋白整理好自己袖口,慢慢站定,道:“阵法暂停,等上几日,看看那边情况。”
见他暂且打消冒险的决定,众人皆长舒了口气,齐声应诺。
谢晋白又看了眼桌上那块染血的玉佩,转身下了高台。
李勇跟在主子身后,见他明显削瘦的背影,心酸的很,劝道:“殿下当保重自个儿身体,您已三日未曾合眼,再不去歇会儿,娘娘还未回来,您就先倒下了。”
谢晋白充耳不闻。
李勇心中忧虑,又硬着头皮道:“您的伤口还未上药…”
谢晋白理也不理,脚步沉稳,大步朝着书房而去。
绕过前书房,直奔日常起居的后院。
进门前,不知想到什么,他侧眸问身后:“赵家那边如何了?”
不意主子此刻竟还有闲心关心陈家的事,李勇一愣,旋即躬身道:“陈氏还是想和离。”
自从三日前,赵老夫人给长媳赐下毒酒未果,被赵仕杰及时赶到,从母亲院中救下妻子后,赵家便彻底乱了套。
母子感情生出嫌隙,父子相疑,兄弟间再不复从前亲厚。
赵仕杰怕再出事,想带妻子离府别居,自立门户。
陈敏柔心没心动谢晋白不知道。
但赵家不会允许。
赵仕杰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在意,仕途、名声、乃至父母亲族都不要了,赵家却不能看着自己辛苦培育的继承人背上不孝不悌,叛离父母亲族的名声,当即将此事悉数告知于陈家。
父母长辈尚在人世,便撺掇该继承家业的夫君搬离祖宅,放眼整个大越,都是离经叛道的刁妇。
养出一个同外男传出风言风语,还将夫家搅得如此不得安宁的姑娘,名声传出去,谁还敢聘陈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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