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条路,上次说那条别走,这次说这条也别走。两条大路都不能走,那走哪里!难不成走小路?
更可怕好吗?
林墨旦看他的眼神有点暗暗的气愤,都是他们这些人弄得。
周烻被问住了,默了几秒。
最后道,“早点回不就没事了?作业在家不能写?”
林墨旦抿唇,“……哦。”
她愁绪顿时上来了,想到钱和电费就愁,低头转身便要走。
周烻看她两眼,女孩发质确实柔顺,身形也瘦,校服肥肥大大,满头黑发披散开愈发显得有股子可怜劲。
温软柔弱又可怜,但暗藏韧劲。
这就是周烻对她的印象。
视线停了片刻,周烻喊住她,“你不是住校生,搬出来了?”
林墨旦脚步滞住。
“被欺负的?”
林墨旦死死咬唇,一股莫名的难堪翻涌。她没有回头,脚步停滞了几秒后,朝前面的路跑去。
周烻胳膊肘撑着车把盯着看了两秒,舌尖抵了下后牙槽,发动车一道闪电似地冲出。
改装后的机车声音太大,林墨旦脚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仰头看向黑漆漆的夜空,早点回家的话……电费就更愁人了。
这学期能拿到奖学金就好了。
哎,对,可以买蜡烛,可以省不少。
嗯……他说,两清了……以后也不用担心有麻烦了-
第二天上午,牛烽和袁吕正一人一个诺基亚,袁吕炸弹人中,牛烽贪吃蛇中。
蛇拐弯之际,他凳子突然被不轻不重踹了一脚,牛烽一个手抖,长长的蛇就撞墙上了……
他大叫一声:“我的蛇!”
下课时间,班里吵的厉害,他这一声吼还是显眼的很多人扭头看。
牛烽气的回头看罪魁祸首,后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一双眼清明,了无睡意。
旁边的同桌沈玉无正拿mp4看mv,见状扯下耳机道,“怎么突然醒了?”
周烻盯着牛烽,“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牛烽玩了两节课的蛇死了,正气得想找他算账,听到这一句愣住,眼睛眨了下。
心里一句:wha?!!
其他两人也听到了,都被惊地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他。
游戏都不玩了。
周烻面无表情,又踹了脚前面的凳子,“名字。”
顺带推了下桌上的本,示意写下来。
三人这才回神,牛烽惊到磕巴了一下,“卧槽,你……你不知道??”
那天被周烻揍了,还被警告,搞的他们问都不敢问,都默认他嘴上说不谈,结果自个儿偷摸谈了。
听沈玉无说那女孩见他被吓跑了,他们就猜周烻没跟人女孩说他是谁,但他肯定得知道人家是谁吧!
周烻一直对他们容忍度也还行,虽然这家伙脾气臭了点,但细说还是挺纵容他们的。只要他们开心,他不怎么配合但也基本由着他们胡来玩闹,不然牛烽早就不敢当“媒婆”了。
因此他昨天翻脸,他们是真以为他跟那女孩有点啥。
结果现在!名字都不知道??
周烻等的不耐烦了,唇角的弧度很细微地下撇了一点。
他不耐烦时候的细微表情三人门儿清。
“阿烻,你竟然不知道吗?你是打算跟她处处?”沈玉无探究瞧他表情。
“不谈,麻烦,随便问问。”
“名字。班级。”
牛烽对着他的眼神,无语,“你看我,我哪知道啊?那就贴吧里一张糊图!妹子当时不肯说我才拉过去给你看一下型的。不是,你俩到底啥情况,为啥啥也不知道就有点啥了?”
这走向,三人看得都发懵,简直离谱又诡异。
周烻懒得解释,道:“去找成绩单。”
他这态度,牛蜂看到希望,一双眼亮的堪比灯泡:“找啥成绩表!我去问不就得了!”
周烻看这猪脑烦,说了句,“低调点,好奇问问而已。”
沈玉无懂他意思了,道:“我找吧,老牛办事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