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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傻柱的进展棒梗进少管所(第1页)

过了几天,李秀芝又“偶遇”了于海棠下班,聊起家常,说起自己丈夫单位有个同事,跟何雨柱是朋友,夸他仗义、会疼人。

于海棠听着,脸上微微有些红,但依旧矜持。

王建国从妻子那里听到进展,不置可否。

成不成,看他们自己缘分。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真觉得傻柱该成家,稳定下来对院里也好;另一方面,或许潜意识里,也是想看看,提前拨动一下命运的琴弦,会不会出不同的声音。

这对他来说,像是个冷静的实验,观察着这些“剧本”中的人物,在稍微改变的参数下,会如何行动。

年,就在饥饿、算计、绝望以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于男女婚事的隐密期待中,沉重地翻过了最后一页。

四合院的冬日,依旧寒冷彻骨。

但有些种子,已经在冰封的泥土下,悄然改变了位置。

未来会如何生长,没人知道。

王建国只知道,自己还是会像过去一样,冷静地站在岸边,看着这潭水,如何流淌。

至于水中的人是溺毙,是挣扎上岸,还是偶然抓住一根意外的浮木,那与他无关。

他只需确保,自己和家人,不在水中。

年的春节,是在一种混合着麻木、微渺希望以及更深层次不安的怪异气氛中到来的。

前一年腊月里棒梗偷鸡引的风波,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很快被更厚重的冰层覆盖,但冰冷的寒意却渗透得更深。

贾家依旧在院里存在着,像一块顽固的、散着不祥气息的污渍。

秦淮茹每日往返于工厂和家,步履愈沉重,腰背佝偻得厉害,将近三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妇。

她对院里的一切声响、议论乃至偶尔投来的目光,都彻底失去了反应,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废弃的枯井。

只有回到那间充斥着病人腐败气息和绝望的屋子,面对婆婆无意识的呻吟和儿子闪烁躲藏的眼神时,那空洞里才会掠过一丝极深的、近乎碎裂的痛苦,旋即又被更厚的麻木掩盖。

棒梗的偷窃行为,在经过韩大爷家丢鸡事件后,似乎收敛了些,至少不再在院里明目张胆。

但王建国冷眼观察,知道这不过是假象。那孩子眼中饿狼般的绿光和得手后的窃喜、被注视时的惊惶与敌意,混杂成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不再满足于院里零敲碎打,活动范围显然扩大了,回家时间更不固定,有时深夜才溜回来,身上带着胡同深处阴沟或废弃工厂特有的、潮湿肮脏的气味,偶尔还能闻到极淡的、劣质烟草味。

他在迅滑向胡同里那些真正的“顽主”和底层混混的圈子,那里有更“高效”的弄食手段,也有更致命的陷阱。

王建国毫不怀疑,棒梗迟早会栽在那里面,或死,或残,或彻底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渣滓。

但他没有任何提醒或干预的念头。

路是自己选的,也是那个家庭和环境共同铸就的。

他只是叮嘱自家孩子,尤其是半大小子王新平,放学必须准时回家,不许在胡同里逗留,更不许跟棒梗以及他那类人有任何接触。

供应情况相比年最绝望的时期,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不再是毫无盼头的持续恶化,而是偶尔,在某个节日前,凭副食本可以多买一两芝麻酱,或者粮站突然到了一批颜色不那么可疑的陈年豆子。

这点微不足道的改善,对长期处于饥饿恐慌中的人们来说,不啻于久旱后的一滴雨,虽然解不了渴,却让那种濒死的绝望感稍稍后退了半步。

人们谈论粮食和副食的口气,不再完全是绝望的哀嚎,偶尔会带上一点小心翼翼的猜测和期盼:

“听说开春后,定量能稳住?”

“东北的高粱米虽说拉嗓子,好歹是粮啊!”

王建国从单位内部传达和更高层级的信息渠道,能更清晰地把握这背后的脉络。

七千人大会的精神正在逐级消化、贯彻,“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八字方针不再只是文件上的词语,开始转化为一些具体的、艰难的纠偏动作。

农村政策在调整,自留地悄悄恢复了一些,集市贸易在严格管控下有限度地开闸。

工业领域的“关停并转”和城市人口精简,在经历了初期的混乱和阻力后,也进入实质性操作阶段。

他所在的技术部门,虽然核心项目受到保护,但也感受到了压力,一些配套的、非关键的研究被暂停或压缩,个别富余的行政或辅助人员,名字悄悄从名单上消失了。

每次开会,领导脸上的凝重和话语里那种顾全大局、分担困难的意味,都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

王建国自己,则因为过硬的技术能力和在关键项目上的不可或缺,位置依然稳固,甚至因为一些老同志的“退居二线”或“支援地方”,肩上担子更重了些。

但他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更深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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