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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王建国带头家人撑腰(第2页)

他知道,年这个漫长而艰难的夏天,还远未结束。

洪水的退去,只是另一场更加复杂、更加考验智慧和毅力的战役的开始。

而他,注定要在这片广阔的、充满泥泞与希望的战场上,扮演一个远比在四合院里更为重要的角色。

洪水退去的度,比它来时更加缓慢而黏腻。

浑浊的泥浆在低洼处淤积,在墙角屋后留下齐膝深的、散着浓烈腥腐气味的“沼泽”,在每一条砖缝、每一处坑洼里,都沉淀下厚厚的、板结的淤泥。

倒塌的院墙、冲垮的门窗、浸泡得变形胀的家具杂物,如同巨兽咀嚼后吐出的残渣,散落在四合院和周围胡同的每一个角落。

阳光重新照耀下来,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死亡与衰败的气息,反而将满地狼藉照得更加刺目、更加令人绝望。

安置点的生活,是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小学操场上的帐篷密密麻麻,拥挤不堪。

白天,烈日炙烤着帆布帐篷,里面闷热如蒸笼;

夜晚,蚊虫肆虐,潮湿的草垫和薄毯根本无法抵御秋后的寒意。

配给的食物永远是清汤寡水的粥和硬得像石头的杂合面窝头,数量仅够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厕所是临时挖的壕沟,气味熏人,排队的人龙永远看不到头。

伤员的呻吟,孩子的啼哭,寻找失散亲人的呼喊,以及因一点微不足道的摩擦而爆的争吵,构成了这里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

王建国只在安置点待了不到三天。

在吕厂长明确委派、部里临时授权后,他的重心就完全转移到了肉联厂的灾后恢复上。

他知道,留在安置点,只能被动地忍受和等待,而投入到肉联厂的重建,则是主动地解决问题、寻找出路,也能为家人、为厂里那些老兄弟,争取到更实在的东西——哪怕只是一顿相对饱腹的伙食,或者一块相对干燥的栖身之地。

他把家人托付给李秀芝和陈凤霞。

李秀芝虽然也在街道帮忙安置灾民,累得够呛,但知道丈夫肩上的担子更重,咬牙承担起照顾公婆和孩子的责任。

陈凤霞这次没有抱怨,洪水冲垮了她经营多年的家,也似乎冲垮了她身上一部分的泼辣和计较。

面对满目疮痍和朝不保夕的现状,她更多时候是沉默地帮着儿媳,用破布尽力擦拭着领到的、沾满泥污的碗筷,或者把分到的那点少得可怜的食物,尽可能均匀地分给眼巴巴望着她的孙儿们。

王老汉的隐疾在潮湿的环境里作得更厉害,常常疼得整夜睡不着。

但他硬是咬着牙不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儿子每天天不亮就离开帐篷,夜深了才带着一身消毒水和淤泥的味道回来,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种无力帮忙的愧疚。

肉联厂的重建,是一场真正的硬仗,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潭里跋涉。

要也是最危险的,是彻底清理和消毒。

虽然市防疫队进行了初步处理,但厂区内部,特别是车间、仓库、冷库这些核心区域,还浸泡在没膝甚至齐腰深的污水中,里面情况不明,腐败变质和病菌滋生的风险极高。

王建国在市防疫队周队长的指导下,组建了以狗剩、驴蛋等胆大心细、熟悉厂区环境的骨干为主的“清淤突击队”。

每人配备简陋的防护——雨靴、橡胶手套(数量有限,轮着用)、用多层纱布和棉花自制的口罩,以及绑在腿上防蚂蟥和碎玻璃的厚布。

消毒药水味道刺鼻,长时间作业熏得人头晕眼花。

王建国身先士卒。

他清楚地知道,作为负责人,他必须站在最危险、最艰难的地方。

这不仅是为了鼓舞士气,更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经验和“系统”赋予的、对危险和污染的某种常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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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狗剩,第一个趟进屠宰车间齐腰深、泛着油花和不明漂浮物的污水里。

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脚下是滑腻的淤泥和可能存在的尖锐杂物。

他们用长杆探路,用铁钩打捞堵塞在排水口的腐烂废弃物,清理被水泡得肿胀变形的案板、刀具,标记出可能存在的设备损坏点。

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体力和精神消耗。

驴蛋则带着另一组人,负责清理露天堆场和原材料仓库周边。

那里堆积着大量被水冲散、浸泡过的下脚料、包装物,以及一些未来得及转移的、如今已完全报废的初级原料。

清理工作需要极大的体力,还要时刻警惕隐藏在杂物下的死老鼠、虫豸,以及可能崩溅的脏水。

驴蛋干活不惜力,往往一天下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地方,但他从不叫苦,只是闷头干,仿佛要把对这场天灾的所有愤怒和无奈,都泄在这些肮脏沉重的劳动中。

卫忠带着马三和几个机灵的年轻职工,负责相对“安全”但也极其繁琐的工作:

接收、清点、分市里陆续调拨来的有限物资——铁锹、箩筐、消毒药品、有限的粮食补给;

建立临时岗哨,防止仍有零星灾民或心怀不轨者进入危险区域;

协助蒋东方进行人员登记、工作排班和简单的纪律维护。

卫忠心思缜密,把每一样物资的来去都记得清清楚楚。

马三则挥他灵活的特长。

总能想办法从别的受灾单位或者路过运输队那里,“换”到或“讨”到一点额外的东西,比如几块肥皂,或者几捆用来加固帐篷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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