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进屋,阳光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客厅里,时衿靠在沙上,陆承洲坐在她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王铭颂被关进了城北的精神病院。”
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里条件不错,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看护。不过……”
他顿了顿,“那里的病人,都不太正常。”
时衿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有暴力倾向的,有自残倾向的,有被害妄想症的。”
陆承洲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王铭颂进去了,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时衿心里明白。
这不是造化,这是陆承洲的安排。
以他的手段,让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被照顾”得生不如死,太容易了。
“顾若茜呢?”她问。
陆承洲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被安排去了女子监狱。很不幸,给她安排了一个特别的房间。”
“特别的房间?”
“室友都是重刑犯,杀过人的那种。”
陆承洲语气平静,
“我听说,她进去的第一天,就被打了一顿。现在应该老实了。”
时衿看着他,心里暗暗感叹。
这个男人,报复起来真是不留情面。
不过,她喜欢。
“你就这么确定她会被打?”她问。
陆承洲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
其实是让人放了话,说她是因为嫉妒别人长得漂亮才杀人。
刚好那几个女人,最恨的就是这种。
时衿忍不住笑着问:“不会是你干的吧?”
陆承洲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谁让她动你。”
他没否认。
时衿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抽出手,站起身。
“我去看看冯姨的汤炖得怎么样了。”
陆承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看着她现在完好无缺的样子,他心里再次庆幸这个世界对他还算有点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