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衿走进厨房,冯姨正在忙碌。
她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给自己和陆承洲泡了两杯茶。
“你要去监狱?“时九冒出来问。
“嗯。”时衿在心里应了一声,“给她加点料。”
“噩梦丸?”
“对。”
时衿弯了弯唇角,
这东西能让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最害怕的东西。持续时间可是一辈子。
还能让她轻易死不了,没有任何自杀的念头,她只能等到死了才能解脱。
“你这也太狠了,不过嘛~我喜欢。”
时九嘿嘿笑了两声。
和陆承洲打了声招呼,时衿借口去洗澡。
毕竟都一个月了,她只能擦一擦身体。
虽然她一个清洁术都能搞定,但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时衿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女子监狱,某间牢房。
顾若茜蜷缩在床角,浑身是伤。
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皮,头乱得像鸡窝。
身上的囚服脏兮兮的,还有几个脚印。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从进来的第一天起,同牢房的三个女人就开始针对她。
说她长得妖里妖气,说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她是狐狸精。
她辩解了一句,就被扇了一巴掌。
她反抗,就被按在地上打。
她喊救命,狱警来了,看了一眼,说“别闹出人命”,然后走了。
她这才知道,有人打了招呼。
陆承洲。一定是他。
顾若茜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
她恨,恨沈婉言,恨陆承洲,恨所有害她落到这个地步的人。
可恨有什么用?
她出不去,没人会来救她,她只能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被打,被羞辱,被折磨。
她闭上眼,想睡一会儿。
身体太疼了,精神太累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掠过。
她猛地睁开眼,牢房里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