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检察官走回公诉人席,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你说你是代为保管?那我问你,何雨柱兄妹饿得去捡垃圾,你为什么不这些钱给他们?何大清写给何雨柱兄妹的信,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年!整整年!这o多次汇款,你每一次都代为保管?每一次都忘了说?易中海,你自己信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孙检察官转向审判长:“审判长,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的所谓代为保管之说,完全是狡辩!长达年的持续侵吞,每月按时取款,从未有一次告知,从未有一次转交,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犯罪!是利用人民群众的善良和信任,进行的系统性的、长期性的欺诈和剥削!”
法庭里鸦雀无声。
旁听席上,阎阜贵低声对刘海中说道:“真没想到啊……平时看着那么正派的一个人……”
刘海中也是脸色很难看,他想起这些年易中海在院里的做派,想起他总是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许大茂则是一脸兴奋,要不是在法庭上,他几乎要笑出声来。林小燕轻轻碰了碰他,示意他注意场合。
聋老太太闭着眼睛,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
“审判长,”孙检察官最后说,“被告人的行为,不仅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造成了巨大的物质损失,其截留何大清的家信,更是阻断父子亲情,给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他们本可以靠这些钱吃饱穿暖,安心上学,本可以看着父亲的信,开心的生活,却因为被告人的贪婪,不得不忍受饥饿和歧视。这种伤害,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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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在当前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建设社会主义的时期,我们更需要弘扬诚实守信、团结互助的社会风气。而被告人的行为,正是对这种风气的严重破坏。如果不严惩,如何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尊严?如何教育广大人民群众?”
“综上,公诉人建议法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贪污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易中海予以严惩!”
孙检察官坐下,法庭里一片寂静。
审判长看向辩护席:“辩护人,请表辩护意见。”
李律师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神情有些局促。
他拿起准备好的辩护词,开始宣读,声音甚至有些结巴:
“审判长、审判员、陪审员……作为被告人易中海的指定辩护人,我……我先对被害人何雨柱、何雨水同志表示同情。他们年幼失去父亲照顾,又长期被侵吞生活费、阻断父子亲情,确实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他看了看易中海,继续说:“但是,根据庭审调查和我与被告人的交流,我认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并非特别深重。他最初接收汇款时,确实有代为保管的意图。后来由于……由于种种原因,才逐渐产生了长期占有的想法,这属于临时起意,而非预谋犯罪。”
“而且,”李律师顿了顿,“被告人多年来在院里乐于助人,帮助邻居,在厂里工作认真,技术过硬,多次被评为先进。这说明他本质上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这次犯罪,有一定的偶然性。”
他翻了一页辩护词:“此外,被告人家属已经表示愿意退赔全部款项,并愿意额外补偿。这说明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根据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处罚。”
李律师说完,擦了擦额头的汗,坐下了。
孙检察官立即站起身:“公诉人要求言。”
“准许。”
“辩护人刚才说,被告人最初有代为保管的意图。”孙检察官冷笑一声,“请问辩护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是被告人的口供吗?可他在侦查阶段的口供与当庭陈述完全矛盾!这恰恰说明他在法庭上仍在撒谎、狡辩!”
他走向辩护席,目光直视李律师:“辩护人说被告人乐于助人、工作认真。好,那我问你,一个真正乐于助人的人,会看着邻居的孩子饿肚子,却扣着他们的生活费不给吗?一个真正工作认真的人,会在长达十一年的时间里,每月去邮局取款,却从未想过把这钱交给该给的人吗?”
李律师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孙检察官转向审判台:“审判长,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在厂里、院里的所谓好表现,与本案犯罪行为没有直接关系,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恰恰相反,他利用这种好名声获取他人信任,进而实施犯罪,性质更加恶劣!”
“至于退赔,”孙检察官加重语气,“这是被告人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不是悔罪表现,更不是从轻理由!如果侵吞了十一年的钱,最后退出来就可以从轻,那法律的威慑力何在?社会主义的公平正义何在?”
他最后说:“公诉人坚持认为,对被告人必须依法严惩,以儆效尤!”
李律师没有再言,只是默默坐着。
审判长看向易中海:“被告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抬起头,眼眶红了,声音哽咽:“审判长,我……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贪那些钱,我不该对不起柱子、雨水,我对不起何大清,对不起院里所有人……”
他转向何大清,哭出声来:“大清,我对不起你!你那么信任我,把两个孩子托付给我,我就这么对你……我不是人,我该死!”
又看向何雨柱和雨水:“柱子,雨水,一大爷对不起你们……那些年你们受苦了,我心里其实都知道,可我……可我鬼迷心窍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法庭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肃静!被告人站起来!”
两名法警上前,把易中海拉起来。
易中海还在哭,肩膀剧烈抖动。
审判长与其他两位合议庭成员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宣布:“现在休庭二十分钟,合议庭进行评议。”
三人起身离开法庭。
旁听席上,气氛松弛了一些。
有人开始低声交谈。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跪过的地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雨水靠在他肩膀上,小声抽泣,陈雪茹轻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