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吕辰握住朱科长的手,“太感谢您了!”
回到招待所时,天已经黑了。
但三人都很兴奋,毫无睡意。
“镓!居然是镓!”吴国华在房间里踱步,“砷化镓的禁带宽度比硅大,电子迁移率也高,适合做高频器件和光器件。如果我们能稳定获得镓材料,那‘星河计划’的材料体系就更完整了!”
钱兰也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安顺的铝土矿伴生镓……这是个重大现,得马上向刘教授汇报。”
“对,”吕辰说,“我们现在就去邮电局,给刘教授电报。”
晚上八点,邮电局已经关门了。
但值班人员听说是北京来的紧急公务电报,还是破例让他们进去了。
电报出后,三人回到招待所,这一夜,三人心里一直悬着,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他们就赶到邮电局。
幸运的是,回电已经到了。
电报是刘星海教授亲自回复的:“来电悉,镓材料现意义重大,完全同意你判断。现授权你全权代表‘星河计划’与贵铝洽谈合作,可签订长期供应合作意向书,明确贵铝为砷化镓材料预备供应单位;批可采购全部库存镓样品,价格按国家调拨价协商,经费从项目专项支出;要求贵铝提供安顺矿场镓含量详细数据,并承诺未来扩大回收产能;可提供区域熔炼提纯技术咨询,协助将纯度提升至四个九以上。合作意向需经贵铝上级主管部门备案。此事你临机决断,随时汇报。”
“太好了!”吴国华兴奋地说,“刘教授全力支持!”
“走,去贵铝!”吕辰收起电报,神情坚定。
上午九点,三人再次来到贵州铝业公司。
这次,朱科长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李厂长办公室。
李厂长五十多岁,身材魁梧,是从鞍钢调来的干部。
李厂长很热情:“红星所的同志,以前在鞍钢搞自动化,没少和你们打交道,算是老朋友了,欢迎欢迎!”
李厂长顿了顿:“镓样品的事,说实话,那些东西在我们这儿就是废料,你们要是能用上,那是好事!”
还是熟人,吕辰心中一喜,把刘星海教授的电文交给了李厂长,详细说明镓材料对“星河计划”的重要性。
李厂长看得认真,听得仔细:“刘教授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成为‘星河计划’的镓材料预备供应单位?”
“是的,”吕辰点头,“不仅是现有的这几公斤样品,更重要的是未来。如果‘星河计划’需要大量镓材料,我们希望贵公司能扩大回收产能,保证供应。”
李厂长沉吟片刻,看向朱科长:“老朱,技术上可行吗?”
“技术上没问题,”朱科长说,“镓是从铝土矿的浸出液中回收的,现在的工艺回收率不高,主要是成本问题。但如果需求量上去,我们可以改进工艺,提高回收率。”
“成本……”李厂长想了想,“国家重点项目需要,成本可以适当放宽。不过,产量方面,我们得先摸清家底。安顺那边矿场的镓含量到底有多少,得重新评估。”
“这正是我们希望合作的另一方面,”吕辰说,“我们可以提供更先进的分析技术,帮助贵公司准确评估镓资源储量,优化回收工艺。我们还可以提供区域熔炼提纯的技术咨询,把镓的纯度从三个九提高到四个九甚至更高。”
“互利共赢!”李厂长点头,“这个合作我看行!老朱,你马上起草一份合作意向书,内容就按刘教授电报里说的来。”
“李厂长爽快!”吕辰站起身,与李厂长握手,“我们今天就签意向书,正式合同等我们回北京后,由清华大学与贵公司上级主管部门签署。”
“好!”
意向书的起草很顺利,朱科长是技术出身,文字功底也不错,一个多小时就写好了草案。
双方逐条讨论、修改,中午时分,意向书正式定稿。
签完字,李厂长坚持要留三人吃午饭。
食堂特意加了两个菜,虽然简单,但气氛热烈。
“吕辰同志,你们所的实力我是清清楚楚,你们能来到我们这里,是我们的荣幸。”李厂长感慨地说,“不瞒你说,我们厂虽然规模大,但技术一直跟着苏联走,自主创新的东西不多。这次合作,说不定能带给我们一些新思路。”
“李厂长客气了,”吕辰说,“贵铝有扎实的工业基础,有丰富的矿产资源,这才是最宝贵的。‘星河计划’需要全国工业体系的支持,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把事情做成。”
饭后,朱科长带他们去库房,将那十几瓶镓样品仔细打包,装在一个木箱里,通过铁路托运到北京。
下午三点,三人带着签好的意向书,离开了贵州铝业公司。
喜欢四合院:我是雨水表哥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我是雨水表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