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福顺一拍手,总结陈词。
“这才叫——”
“跟对了主人。”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起来——
“哎,小兄弟,算了吧。”
“高公子不好惹的。”
“剑再好,也得有命用啊。”
有人语气同情:
“年轻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也有人一脸羡慕地看着高少游:
“这剑要是送给天下第一美女,那可真是一段风流佳话。”
甚至还有人拍着大腿感慨:
“这剑跟着高公子,确实不算埋没。”
一时间,好话坏话,全往一个方向推。
仿佛沈清秋要是不点头,就是不识抬举,不懂规矩,不顺民意。
沈清秋站在原地,听着这一圈“苦口婆心”,神情却越来越冷。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
抢东西,也能抢得这么有道理。
她抬眼,看向钱福顺,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你的意思是——”
“我把剑交出来,是识时务。”
“不交出来,是自找死路?”
钱福顺笑而不答,只拱了拱手:
“老奴只是替你着想。”
沈清秋语气依旧平静:
“说完了?”
钱福顺一愣,下意识点头:
“……差不多。”
沈清秋轻轻“嗯”了一声,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那动作不急不缓,却让离得近的护卫,莫名心里一紧。
她看着高少游,忽然笑了。
笑得不锋利,也不冷。
只是很清楚。
“这剑。”
“我不献。”
“也不送。”
“更不会因为你们人多——”
她顿了顿,语气淡淡:
“就改主意。”
人群一静。
钱福顺脸上的笑,慢慢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