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这些年来,为了延续她的生命,三位爷爷尝试了无数方法。
炼丹、访药、求取秘法,甚至不惜动用这种从古墓中得来,近乎邪道的血契仪式。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希望与更深的失望。
赫连卉身心俱疲,早已萌生死志。
“每一次……你们搞这个……都让我和不同的人成亲……”
赫连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那我……我成了什么?人尽可夫吗?”
……
“不是真的成亲!”
赫连山急忙辩解,声音急促:
“只是借个仪式,缔结短暂血契联系!小卉,你不要多想!”
……
“拜了天地,便是成亲。”
赫连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苦:
“天地为证,岂能儿戏?”
“我已经……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爷爷……放手吧。”
“废了我这身修为,或许……我还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完最后几年……”
……
“胡说八道!”
赫连洪气得跺脚,地面隆隆作响:
“小卉!你明明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
“你练气时的吐纳功夫,稳如山岳!”
“你三爷爷我看着你长大,你绝对有修仙的资质!你一定能好起来!”
“一定能!”
他吼得声嘶力竭,仿佛要用声音驱散所有不祥的念头。
赫连山也连连附和,语气焦急:
“小卉,你别胡思乱想!一定有办法的!你看,这次效果不是很好吗?你这么快就醒了!”
赫连卉却不再言语,只是那红盖头微微颤动着。
一时间。
洞内只剩劝慰声。
陈阳默默看着,心情复杂。
他能感受到赫连卉话语中的绝望,也能体会赫连兄弟那份近乎偏执的亲情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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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赫连山像是忽然现了什么,目光死死盯住赫连卉的手。
那刚刚扯下红绳的手。
他声音带着惊疑:
“小卉……你,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有任何不适?”
赫连卉似乎愣了一下,隔了片刻才低声道:
“除了虚弱……并无特别不适。”
她动了动手指:
“只是觉得……身上好像暖和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冷得刺骨。”
“不对……”
赫连山猛地摇头,眼中精光闪烁:
“红绳已解,血契中断,楚宴的血气应当不再渡入。”
“可你的手……为何依旧如此红润?”
“甚至这红润之色,还在向手臂蔓延?!”
他霍然转头,目光如刀,再次射向陈阳:
“楚宴!你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