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悠站在古寺前,抬头望着那斑驳的朱红色大门,门上的铜钉早已锈迹斑斑,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古寺坐落在一片幽深的山谷中,四周被浓密的古树环绕,枝叶交错间透出几缕微弱的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莲步轻移间,素白长裙紧贴玲珑浮凸的娇躯,胸前两团温软高耸,将薄绸撑起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内部风情。
纤腰不盈一握,玉臀浑圆挺翘,每一步都惹得裙摆轻摇,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莹白的颈项修长优美,向下是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以及那一片诱人心魄的雪白沟壑。
玉臂裸露在外,光洁细腻,犹如新剥鲜藕。
裙裾开衩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莹白如玉,柔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那张倾城容颜上,樱唇饱满诱人。一双凤目含情凝睇,顾盼生辉之际媚态横生,眼角眉梢皆是撩人的风情。
南歌悠轻轻推开古寺的大门,门轴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记忆。
她缓步走入寺内,脚下的青石板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河流上。
寺内的佛像早已残破不堪,金漆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泥胎,但那慈悲的面容依旧让人心生敬畏。
南歌悠站在佛像前,微微躬身,双手合十,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当最后一个梵音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她忽然察觉到从经幢后方幽暗的甬道传来的某种细微共鸣。
青砖地面蜿蜒着墨绿色的苔痕,她循着若有若无的梵唱转过三重褪色的帷幔。
在斑驳的壁画尽头,半掩的乌木门扉渗出缕缕青烟,那些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她曳地的裙裾。
推门时铜环上的兽图案硌着掌心,出沉闷的咔嗒声。
门后九曲回廊在浓雾中若隐若现,飞檐斗拱的轮廓被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南歌悠的绣鞋踏上廊柱投下的第一道阴影时,整座古寺突然传来深沉的嗡鸣,那些剥落的金漆竟在雾中泛起微光,恍若千年前未曾熄灭的佛灯。
她伸手抚过渗着水珠的砖墙,指尖触到某种古老铭文的刻痕,而更深处,鎏金转经轮正在虚空中无声轮转。
暮色中走来两道披着鸦青斗篷的身影。
较高那人步伐沉稳如丈量星斗,腰间悬挂的青铜罗盘泛着幽光;稍矮者周身萦绕着奇异波动,每踏一步都有细碎光尘从斗篷缝隙溢出。
“南歌岛主,别来无恙。”封阵摘下兜帽时,银冠束起的长垂落肩头。
他眉心的朱砂封印纹比当年更艳,玄色道袍上却绣着诡异的暗红咒文,随呼吸明灭如活物。
另一道身影掀开兜帽时,整座古寺顿时被光晕笼罩。
安瑟莉娅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几欲裂衣而出,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
纤细的蛇腰不盈一握,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人心旌摇荡。
紧致的大腿在裙摆下游弋,莹白剔透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迈着妖娆的步伐向南歌悠靠近,丰腴浑圆的臀瓣隔着轻纱若隐若现,随着走动的节奏不住地轻颤。
莹润修长的玉腿裹挟着神秘的光晕,每一步都散着致命的诱惑。
纤细的手腕和修长的脖颈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举手投足间散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瀑布般的金披散在香肩玉背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蛋愈动人心魄。
碧眸中流转的十二芒星阵忽明忽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
唇边绽放出慵懒妩媚的笑容,露出醉人的梨涡,浑身上下都散着浓郁的魅惑气息“用你们这的话说,这叫‘山水有相逢’?”
南歌悠的目光在安瑟莉娅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升起一丝警觉。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指尖的灵光愈强烈,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安瑟莉娅察觉到她的敌意,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两百年前被圣剑穿透肋骨的伤口隐隐作痛,血雨腥风骤然在识海翻涌天使六翼展翅,在红枫谷挥动圣剑,将多名魔族连同此界修士尽数腰斩。
若不是天道垂死反扑……
南歌悠突然并指如剑,灵力如三寸青芒直取天使咽喉。
“锵!”
六片光翼骤然从安瑟莉娅背后炸开,圣光凝成的羽毛与青芒相撞迸出万千火星。气浪掀飞了经年积尘,露出地面残存的卍字佛印。
“夫人且慢!”林娆儿的虚影突然从安瑟莉娅胸口浮现。她仍是当年那袭藕荷色襦裙,襦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领口严实,袖子宽大,裙摆及地,看似一丝不苟,可偏偏每一寸布料都被她玲珑浮凸的躯体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的胸脯将襦裙前襟高高撑起,腰肢却骤然收紧,衬得臀胯越丰腴。
明明只是简单地抬起手臂,带着说不出的撩人韵味,让襦裙在身侧勾勒出旖旎的褶皱。
间的玉簪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玉簪链接着的暗金锁链蜿蜒而下,末端没入天使心口,锁链雪白羽翼上浮现,将羽翼紧紧缠绕。
林娆儿微微侧,杏眼含烟,唇角噙着一抹娇怯笑意,声音轻软“南歌姐姐,多年不见,何必一上来就动刀动剑?”
南歌悠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她当年可是要杀了我们所有人,甚至要打破玄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