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魔族势大,就像野火烧不尽的春草,绵延不绝。想在两界相通前证道成仙,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啊。”
南歌悠见他突然难,仍是一言不,任由他放肆地搂抱着。
她如瀑的银色秀散着淡淡的幽香,原本慵懒地散落在消瘦的香肩上,此刻被封阵抱紧贴着凝脂的肌肤。
见南歌悠毫无抵抗之意,封阵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蜂腰顺势而上,轻而易举地握住了那只饱满浑圆的乳峰。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长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美肉的惊人弹性。
那团柔软美肉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着,就像一只想要挣脱牢笼的白兔。
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般肆意揉捏,把那团雪腻的乳肉在掌心里来回变幻出各式形状。
他刻意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峰顶那颗樱桃般的乳珠,轻轻地捻动挑逗。
那颗敏感的红豆很快就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坚挺,隔着丝绸都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
南歌悠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依旧维持着那份优雅从容的姿态,檀口微启,声音依然带着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却隐约透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哦?那你又有何良策?”
“我们现了突破的关键,”他的声音越低沉,“灵力对圣光的亲和力远想象。若能将圣光融入己身,待大功告成时立刻飞升,便能借助圣光之力一举铲除天下妖魔,修复受损的天道。”
嘴上说着,动作却没有落下,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如凝脂的大腿。
那触感远胜丝绸,温暖细腻得令人痴迷。
指尖在她敏感的腿根处流连,故意擦过隐隐有些湿润的花瓣边缘,却又不真正碰进去,只留下一阵酥麻,令人回味。
封阵湿热的舌头沿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舌尖卷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张嘴轻咬她后颈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雪白的脊背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南歌悠颈侧,双手在她曼妙起伏的曲线间游走,每一寸被他触及的地方都留下了难以消退的滚烫印记。
南歌悠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微微抖,却始终维持着诡异的沉默。既不推开他,也不迎合他的侵犯。
正当他的手指即将突破最后一层屏障时,一股磅礴而清冷的灵力骤然自她体内爆,将封阵整个人狠狠震退数步。
南歌悠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怜悯于高高在上的淡漠“我已经临近成仙,你这点手段,终究进入不了我的身体。”
话音刚落,封阵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更深的笑。
他再度欺身而上,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托着她的腰肢在原地转了个圈,让她面对着前方被束缚的两人。
大手肆无忌惮地复上她高耸傲人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揉捏,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自己则从背后紧紧贴着她,嘴巴在她耳后敏感的软肉上,低声呢喃
“夫人,我这般肆意的举动,你却毫不抵抗,恐怕你早已饥渴难耐。虽说是半仙之躯,但却未能完全脱离凡胎。更何况你已经两百年未行房事,想必你内心的欲望早就压抑不住了吧?”
封阵的低语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传来,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有某种魔力,直击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南歌悠的睫毛轻颤,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紧是啊,两百年了……
他的唇齿一路向下,在她白玉般的颈项间流连,时不时出细微的吮吸声。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挺拔的乳峰上,不断地揉捏把玩。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美肉的温度和弹性。
他刻意用指甲刮蹭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引得南歌悠浑身一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从唇边溢出。
“看看他们现在有多么快乐,”封阵的声音充满蛊惑,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这才是真正的极乐境界。夫人难道不想亲自体会一下吗?”
安瑟莉娅的蜜穴早已被吞欲双头蛟撑得红肿不堪,那狰狞的紫黑色柱体像烧红的烙铁般滚烫。
每一寸粗糙的表皮都覆满蠕动的肉芽与倒刺,此刻正深深嵌进她娇嫩的穴肉。
那些倒刺带着湿黏的腥甜淫液,像无数条细小蛇信,贪婪地勾扯,钻刺入她蜜穴里每一处软肉。
空气中满是“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着她体内汩汩涌出的蜜液,溅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出细碎的“滴答”声。
她每一次试图向上逃离,颈间的拘魂淫索便骤然收紧,粗粝的绳结像毒蛇般死死勒进她雪白的颈肉,瞬间掐断她的呼吸。
窒息感让视野边缘泛起血红,耳膜里只剩自己狂乱的心跳与魔物在体内搅动的闷响。
舌尖被迫吐出,涎丝拉得老长,滴在她因龟甲缚而高高勒起的雪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早已涨成熟透的蜜瓜,乳根被勒出两圈深紫红的绳痕,嫣红乳尖被绳结反复碾磨,肿胀不堪,微微一颤就能挤出细小的乳珠,混着汗水滚落,滑过她起伏的小腹。
“哈啊……不……要裂开了……!”
在脖颈被束缚下,她哭叫声破碎而又轻微,金色长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颤抖的脊背上。
六片光翼无助地拍打,羽毛簌簌坠落,每一根羽毛落在地面时都带着被情欲染成樱粉色的光晕。
魔物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子宫口深处那层柔软的嫩肉,倒刺像钩子般死死挂住。
她整个人瞬间弓成一张满月,雪白的脚趾痉挛蜷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夹杂着金色的圣光碎片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喷射而出。
林娆儿那边同样惨不忍睹。
与安瑟莉娅不同,她那东方女子特有的紧致花穴,此刻被另一端龟头撑得完全变形,粉嫩的花瓣外翻成艳丽的肉花,边缘被倒刺刮得微微渗血,却又在淫毒的作用下迅愈合,再被撕开,循环往复。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细小触须钻进自己尿道时的冰凉刺痛,能感觉到它们在膀胱里轻轻搅动的麻痒;能感觉到更多触须缠住她肿胀如红豆的阴蒂,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咬噬,逼得她腰肢疯狂抽搐。
雪白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撞在安瑟莉娅同样颤抖的臀瓣上,出“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响。
“呜……太多了……里面……全都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