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紧了……要被勒爆了……啊……”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金色长狂乱地甩动,汗珠顺着锁骨滑入深不见底的乳沟。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绕出淫靡的菱形纹路,最终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金色芳草上方停住,一枚特制的绳结精准地卡在她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只要她身体稍一晃动,那绳结便会摩擦,将她逼向高潮的边缘。
另一端,林娆儿的待遇丝毫不比她好过。
魂体被强行凝实后,那具冰肌玉骨的东方胴体同样被绳索缠得结结实实。
绳子从她背后反剪的双腕开始,一路向上,将她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勒得几乎变形,嫣红的乳尖被绳结夹住,像两颗要滴血的红玉,在粗糙的摩擦下不住颤抖。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绳结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腰肢如触电般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啪嗒啪嗒”滴落。
“不要……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她声音破碎,杏眸含泪,长凌乱披散,衬得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更加楚楚动人。
最致命的,是绳索在两人玉颈处各系了一个活结,再以一根细绳将两个活结连在一起。
只要其中一人身体下沉,另一人的脖子就会被瞬间勒紧,直至窒息而亡。
封阵屈指一弹。
“嗡——”
一条漆黑的双头魔物凭空出现,静静躺在两人身下。
那魔物足有儿臂粗细,通体覆盖着蠕动的紫黑血管,两端各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表面布满倒刺与凸起,龟头马眼处隐隐渗出泛着幽蓝荧光的液体,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狂的腥甜气味。
安瑟莉娅一见到那魔物,碧眸瞬间瞪至最大,丰满的臀部惊恐地向后缩去,却因绳缚而动弹不得“不……不要这个……它会……会把我撑坏的……上次……上次它在里面射了整整一夜……我……我差点疯掉……”
林娆儿同样吓得魂体透明度骤降,声音带着哭腔“封阵……求你……这东西一进去……意识就会被吞噬……我……我不想再变成只知道摇臀的母狗……”
封阵却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南歌岛主,可知此物何名?”
南歌悠素来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在那条狰狞魔物与两女濒临崩溃的娇躯间来回逡巡,最终轻轻摇了摇头“不知。”
“此物名‘吞欲双头蛟’,乃我以两头蛟龙脊骨混合淫毒炼成,能感应淫气而动。越是情欲高涨,它钻得越快。一旦有一端完全没入子宫,便会瞬间吞噬其主意识,将其变成只知交媾的淫兽。而另一端……则会因主人意识而动,一旦意识崩溃崩溃而失去控制,疯狂胀大,直至将另一人活活撑裂。”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残忍
“更妙的是,这拘魂淫索与吞欲蛟乃一对。若有一人先顶不住快感,蜜穴松懈让魔物钻入,颈上绳结便会瞬间松开,给予她‘奖励’;而另一人绳结则会骤然收紧,要么咬牙夹紧魔物,最终与对方一同堕落;要么被活活勒死。生死一瞬,全看谁更耐得住欲火煎熬。”
南歌悠听得睫毛轻颤,目光缓缓扫过两女。
安瑟莉娅已满面潮红,金色长被汗水浸得湿漉漉贴在脸上,丰满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绳结碾压下变的肿胀不堪;林娆儿同样咬唇忍耐,纤细的腰肢不住颤抖,粉嫩的花瓣已因恐惧与快感而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大股晶莹蜜液。
吞欲蛟似是闻到了那浓郁的淫欲气息,两端龟头缓缓昂起,先是试探性地在两人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呜……不要碰那里……会……会进去的……”安瑟莉娅哭叫着拼命收紧下身,可那龟头滚烫的温度与倒刺的摩擦却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如决堤般涌出,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
林娆儿亦是满脸泪痕,樱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好热……它在动……啊……要顶进来了……”
龟头开始缓慢挤开两女紧闭的花瓣,一寸寸往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钻去。
度极慢,慢到足以让她们清晰感受到每一道凸起刮过嫩肉的触感,慢到足以让她们在绝望中体会到即将被彻底夺走意识的恐惧。
南歌悠望着这一幕,素来清冷的眸底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叹息
“封阵……这些年,你可真没闲着。”
“难怪能把一位六翼炽天使……训成这样。”
封阵望着眼前一切,“不过是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之举罢了…”眼中掠过一抹意味深长。
转身时,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南歌悠曼妙身姿上游移,虽竭力维持表面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炙热欲望“夫人的修为愈浑厚了,莫不是快要登仙了?”
南歌悠缓步踱至殿前,白衣胜雪,裙裾飘摇。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然物外的气质。
听到问话,她微抬螓,目光澄澈如秋水,唇角勾起一丝淡漠笑意“这些年来不断融合天道残余之力,修为确有精进。”
封阵不由自主地向前迈步,衣袂带起阵阵幽香。南歌悠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灵气,映得她更显冰肌玉骨,清丽绝伦。
他嗓音低沉“不知夫人准备如何登仙?”
南歌悠并未答话,而是莲步轻移,目光穿过被绳子捆住,嘴里出阵阵呻吟的二人,望向古寺幽暗深处。
皓腕轻抬,指尖萦绕着丝丝荧光,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珠凭空显现,在她柔荑之上悠悠流转。
随着她的动作,周遭浓郁的魔气竟如丝如缕般涌向那颗珠子,化作缕缕黑烟被吞噬其中。
灵珠颜色由冰蓝转为深紫,再缓缓洗回澄澈,度快得惊人,约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座古寺的魔气便被吸了一小半,且仍在持续。
唯独那条吞欲双头蛟,灵珠的光芒掠过它时,竟像视而不见,任它在两女体内越钻越深,倒刺刮得嫩肉翻红,顶得两人小腹同时鼓起淫靡的弧度,哭叫声连成一片。
南歌悠眉心微蹙,似也察觉到这点异样,却未多言,只垂眸继续催动灵珠。
“自然是荡清世间魔族。”她声音清冷,却不失婉转动听。
就在此时,封阵突然欺身上前,从背后将南歌悠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背脊,隔着薄薄一层素白纱裙,肉棒虽还未掏出,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隔着衣物蛮横地挤进她柔嫩深邃的股沟。
那狰狞的轮廓沿着臀缝一路向上顶蹭,几乎要将轻薄的裙纱顶破,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直烫进她敏感的肌肤。
龟头甚至精准地抵在菊门与花瓣之间的那一处凹陷,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纱而入。
“夫人可明白当下的处境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