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动身。”
怎么又要留一日?
其实今日拖到中午,江晚就有预感今天是走不了了……
江晚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不早点启程?”
少年郎理直气壮的
地说是心疼她,路途遥远,得好好准备再出,不然路上要吃不少苦。
“苏暮雨,让我照顾你,我自然得好好照顾你。”
他嗓音拖得极慢,背对着他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她心中暗想:我不需要照顾。
但这话肯定不能和苏昌河说,直觉告诉她,最好是老实的保持沉默。
她不说话,苏昌河又不满了。
他探头去看她,蹭在她的右侧,用脸颊撞了撞江晚的胳膊。
闹出这个动静,江晚勉为其难的看了他一眼。
他手指不知何时缠上她腰间的衣带,就这么有一些每一下的把玩着。
深蓝色的衣带缠在他手指上,秀气……漂亮。
江晚慌乱跑开,他松了手,柔软的衣带从指缝溜走。
怎么这么胆小,又躲到房间里去了。
这怎么可以呀?
他抵了抵下颚,抬眸间,心中的空虚越浓重。
这就忍不了了。
接下来的旅途只会更加煎熬。
晚上睡觉前,苏昌河送来一支香烛。
他站在门口,将香烛抵来,这次没有过分亲昵,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安心许多,大着胆子问:“给我这个做什么?”
“这香烛有安神助眠的效果,你昨夜翻来覆去动静那么大,吵死人了。”
苏昌河揉了揉额头,仿佛被她吵到头疼。
江晚诧异道:“这都能听见?”
“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字一句回答。
也是,像他们这种习武之人,什么什么境的,早就不在普通人的范畴了。
她这几日确实睡得不好,纠结片刻,还是将香烛收下。
他勾起笑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有事就喊我。”
说罢,苏昌河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不再多纠缠。
他态度变来变去的,江晚也搞不明白他的想法。
只希望后面不要有什么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