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他应该是相信自己认错人了吧……?
不然怎么解释态度转变那么快。
她回到房间,将香烛点燃。
蜡烛通体莹白,点燃后有一股奇异的香味。
她忍不住吸了好几口,却没觉得昏沉困乏。
这玩意有用吗?
怎么感觉不太好使的样子……
她将香烛放在一边,转而去浴房洗漱去了。想着苏昌河的耳力,这动作不免得放轻很多。
洗澡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
江晚心神不宁,却昏沉地闭上眼睛,视线黑暗了几秒。
轻柔地触感从胳膊传来,慢慢沿着曲线向上轻抚。
她骤然惊醒,浴房中并无外人。闭眼了一会儿,就做了个梦?
今日什么都没做,江晚感觉很疲惫。于是快结束穿好外衣,回到房间准备睡下。
她裹着被褥睡暖和后感到有些燥热,也是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彻底陷入更深的睡眠。
这次的睡得比以往都要沉。
无知无觉的一晚。
翌日清晨,江晚从黑甜的梦中苏醒。
昨日好像做了个怪梦,身体有些异常。
她忍不住夹腿。
可能是因为苏暮雨太久不在了。
江晚是正常人,总会有些生理需求。
只是今天醒来未免有些夸张,难道是昨夜春梦的原因?
她一大早就冲去清理一番。
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红润的不像话。
今天要准备出,她找了一圈不见苏昌河的身影。
一抬头现他在屋顶晒太阳,懒洋洋地闭着眼睛,看着很舒服。
“走了?”
怕苏昌河又拖延,她将行囊都背在了身上。
他慢吞吞地起身,一个飞身下来。
“昨日睡得可好?”
江晚胡乱点头,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尴尬的神色。
还好他没追问其他细节。
拖延了两日,终于启程。两个人各自骑了一匹马赶路,原本苏昌河是想给她弄一辆马车来。
她嫌太慢,还是骑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