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见白鹤淮。
她迫不及待地甩开身后的两个男人,径直推开药庄的大门。
没瞧见白鹤淮,倒是看到了苏喆。
“呦,回来啦。”苏喆的话语带着俏皮的口音,在江晚进来后将烟杆熄灭。
许是屋内的人听到了动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白鹤淮奔了出来。
姑娘身着紫衣,顾盼生姿。她放缓脚步,故作矜持的站到江晚面前。
“鹤淮,我回来了。”
听到这句,白鹤淮露了笑颜,“回来就好,我就不计较你让我等那么久了。”
她牵着江晚的手,就将人往屋里拉,“我最近研制了新药方,你跟我一起瞧瞧。”
身后一帮子人被无视了个彻底。
苏喆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意味,他朝着白鹤淮背影喊道:“你这臭丫头。”
苏昌河轻笑一声,对苏暮雨道:“你看你,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回来之后,江晚眼底就没他了。
他虽是开玩笑,但也是自嘲。
刚刚她跑开,那一瞬间,苏昌河真想将人逮回来。
他越来越按耐不住了。
苏暮雨只是淡然道:“晚妹许久没见神医,让她们去吧。”
他早知先带江晚回家,她与白鹤淮一起,一待就是半日。
虽然不会不理人,可她心思在别人身上,不会注意到他。
今日是晴天,药庄中采光极好。
江晚想去院中晒太阳,没过一会儿就拉着白鹤淮走了出来。
苏昌河与苏暮雨二人搬了把椅子,正坐在院中。
浅金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很是明媚。
她一出现,两人的目光齐齐看了过来。
江晚下意识后退,有种想关门就跑的冲动。
白鹤淮注意到苏昌河也来了,有些嫌弃道:“你怎么也在?”
苏昌河:“神医怎么这么不欢迎我?”
“我既然来,也是带了礼的。”
江晚看着空荡荡的院落,疑惑道:“那礼物呢?”
苏昌河挑眉:“我可是暗河的大家长,我来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一旁的萧朝颜没憋住,笑了好几声。
白鹤淮沉默,扭头对苏喆道:“狗爹!”
“把这不要脸的赶出去。”
那苏喆便抄起法杖,叮铃哐啷的就开始追苏昌河。
苏昌河难得露了些孩子气,被追的满屋子乱跑。黑色的纱衣与红带晃动,像落在江晚心尖上的蝴蝶。
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凉凉的目光从她的脊背,慢慢攀爬而上。
她似有察觉,想转身时,一具温热的男身贴了上来。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拢在怀中。
“时间不早,我与晚妹也该归家,叨扰神医了。”
“明日再来拜访。”
白鹤淮失落,她问道:“阿晚,你这就要走了吗?”
她不想回去,但还是点头,道:“家里还有好多东西需要收拾。”
萧朝颜在药庄住下,加上苏喆在这里,他很放心。
许久没有跟江晚单独相处,他迫不及待的想将人带走。
同时也是隔开另一人。
苏暮雨牵着江晚的手,带着她走出了药庄。
街外人头涌动,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