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但肯定不是普通村民。”李寒衣仔细观察,“看他们的方向……是村长家?”
就在这时,村西头那间大屋的灯突然亮了。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石伯。他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柄长柄猎叉,面对三个不之客,没有丝毫畏惧。
“三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石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为的黑衣人停下脚步,出一声低笑:“石老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警觉。我们只是路过,想讨口水喝。”
“路过?”石伯冷笑,“从毒林方向来的,能是普通路人吗?报上名来,否则别怪老头子不客气。”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三个黑衣人慢慢散开,呈三角之势包围了石伯。月光下,能看清他们的脸——都戴着半截面具,遮住了口鼻,只露出眼睛。为那人眼睛狭长,眼角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伤疤男缓缓抽出弯刀,“三天前,有五个人进了毒林,至今未归。石老头,你见过他们吗?”
石伯握紧猎叉:“每天进出毒林的人那么多,我哪记得清。三位请回吧,雾隐村不欢迎来历不明之人。”
“不欢迎?”伤疤男嗤笑,“你以为这村子真是你的地盘?告诉你,我们要找的那五个人,身上有重要的东西。如果你见过他们,或者见过他们身上的东西,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已经很明显。
石伯沉默片刻,突然将猎叉往地上一顿:“否则怎样?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想动手,尽管来试试。”
战斗一触即。
但就在此时,村中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锣声。那是警锣,村民们显然已经被惊动。很快,各家各户纷纷亮起灯火,不少人拿着农具或简易武器冲出家门。
三个黑衣人见状,知道今晚无法得手。伤疤男狠狠瞪了石伯一眼:“老东西,我们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三人身形一闪,迅消失在夜色中。
村民们聚集到石伯家门前,七嘴八舌地问生了什么事。石伯简单解释了几句,安抚众人回去休息,只说是有野兽夜袭,已经被赶跑。
待人群散去,石伯却没有回屋。他站在门口,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李寒衣他们借宿的屋子,然后转身进屋,熄了灯。
“他现了我们。”回到房间,赵无眠低声道。
李寒衣点头:“故意说野兽夜袭,是在给我们留面子。明天他一定会来问话。”
陆昭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紧张地问:“那些黑衣人真的是万毒宗的?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可能不是同一批人。”李寒衣分析,“那五个人死在源毒之心旁,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些黑衣人可能是来接应的,现同伴失踪,才来调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离开还是留下?”
赵无眠沉思片刻:“留下。石伯显然知道些什么,而且他对万毒宗有敌意。如果我们现在离开,反而显得可疑。更重要的是,”他看向自己的手臂,“我需要时间稳定体内的力量,仓促离开可能会失控。”
三人达成共识,各自休息。但这一夜,谁都没有真正睡着。
第二天清晨,敲门声准时响起。
打开门,石伯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篮热气腾腾的馒头和粥。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三位昨晚休息得可好?”他问。
“多谢老丈收留,休息得很好。”李寒衣侧身让开,“老丈请进。”
石伯进屋,将食物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环顾房间,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停留,最后定格在赵无眠身上。
“年轻人,你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石伯直截了当地说,“不是普通的内力,倒像是……毒林深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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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没有否认:“老丈慧眼。我们确实从毒林深处出来,也遇到了一些……事情。”
“昨晚那些人,是冲着你们来的?”
“不一定。”李寒衣接话,“也可能是冲着毒林里的其他东西。老丈似乎对毒林很了解?”
石伯沉默片刻,拉过一张凳子坐下:“雾隐村建在这里已经三代了。我的祖父那一辈为了躲避战乱,找到了这片山谷。那时毒林的范围还没这么大,瘴气墙也不像现在这么厚。村里人偶尔会冒险进入毒林边缘,采集一些特有的药材。”
他顿了顿,继续说:“大约三十年前,毒林开始扩张,瘴气墙出现,进出变得越来越危险。村里人渐渐不再靠近。但总有一些外面的人,为了各种目的想进入毒林——寻宝的、采药的、避祸的,还有像昨晚那些人一样,明显心怀不轨的。”
“老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赵无眠问。
石伯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毒心教’的人。一个最近十几年才出现的邪派,专门研究各种毒功毒药,行事狠辣。他们经常在毒林外围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