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律令恍然:“怪不得……近段时间,现实虫群向匹诺康尼靠拢的频率和规模都在显着增大。”
“它们不仅仅是受到星核的吸引……最大的吸引信标,恐怕是你……”
“或者说,是你脖子上的面具。”
加拉赫抱着手臂,啧了一声,看向墨徊的眼神带着点幸灾乐祸和原来如此的了然:“原来最大的麻烦吸引源是你小子啊。”
“那些虫子,是冲着你……更准确说,是冲着你那张美味的面具来的。”
墨徊:“……”
他感到一阵无语。
被虫子当成移动大餐标记的感觉可不好。
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能不能用自己的概念具象化能力,现场画个专门针对繁育命途的级强力杀虫剂出来,一劳永逸。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他的脑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某种无形的规则在严厉警告他——
此路不通。
杀虫剂杀虫子有什么不对吗……
墨徊有些委屈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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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再次感到自己对自身能力的边界和代价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这能力看似无所不能,但模糊的界限下,往往潜藏着巨大的风险。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个杀虫剂的蠢念头吧。”
“如果你不想彻底裂成好几份的话。”
迷思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也打断了墨徊的思绪。
流萤有些惊讶地看向墨徊头顶:“那个……你的宠物在说话了……”
知更鸟则露出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
米沙也好奇地问:“墨徊,这个是……?之前你身边好像还没有吧?”
墨徊叹了口气,抬手想把迷思扒拉下来,但水母触手缠得紧:“……这个是迷思。”
“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你们想的那个神秘星神……的某个分身或者一部分。”
他干脆地摊牌了。
加拉赫闻言,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作为虚构史学家的造物,与神秘命途关联颇深。
他原本懒散的姿态瞬间绷紧了些许。
迷思毫不在意众人的震惊,甚至有点嫌弃他们的大惊小怪,触手随意摆动着:“星神有什么好惊讶的吗?又不够神秘。”
“天天盯着命途看,哪有观察变量和谜题有趣。”
所有人:“……”
这话没法接。
流萤抓住了迷思话语中的关键点,追问道:“裂成几份?是什么意思?墨徊会有危险?”
迷思飘了起来,在墨徊头顶转了个圈,仿佛在打量一件珍贵的,却又有点麻烦的藏品。
“意思就是,这小子只要敢动用他那个半吊子概念具象化,去创造出他脑子里那种专门针对繁育概念的杀虫剂之类的东西。”
“注意,是针对概念——他就必然会失去控制,彻底裂开。”
祂强调:“我是指他的意识,或者说,他本就勉强粘合起来的存在。”
“裂成三份都算是保底,运气不好可能更碎。”
迷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看好戏般的凉薄。
“裂开就裂开吧,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裂开后的每一份意识碎片,都可能失去墨徊这个主体人格的统合与理智,变成各自独立,充满原始本能和偏执念头的东西。”
“然后,它们有可能会会本能地互相蚕食,争斗,试图重新统一,或者彻底消灭对方。”
“最终,可能化为某种……嗯,对你们来说,极度扭曲,危险且难以理解的存在。”
“虽然对星神而言嘛……”
祂似乎在思考如何比较,最后放弃了:“算了,不好对比。”
“反正不是好事。”
歌斐木:“……对比星神不好对比么……”
这小子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