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头也不回:“没事,需要一点时间重建心理防线。”
“哦……”百里长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一行人在山谷里一住就是半个月。
这地方与世隔绝,连风都是慢悠悠的,带着花香和药草的清苦,吹在身上像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拍你的背。
剑影等人的武学修为全都精进了一大截,一个个神采奕奕,连走路都带着风。
楚宴川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夜里在月光下练剑,剑光如虹,把守夜的玄一看得目瞪口呆。
夏樱感叹,不愧是师父选的地方,连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都比别处精神。
将来有机会,她定要再回来小住。
楚宴川带人把木屋修葺了一番,该补的补,该刷的刷,门轴上了油,窗户换了纸,屋顶漏雨的地方也重新铺了茅草。
原本透着百年老宅沧桑感的小屋,焕然一新。
夏樱也没闲着,大部分药材都被她移植进了空间。
月髓果树更是连土带根,整棵送入了空间,在湖边安了家,枝繁叶茂,精神抖擞,比在山谷里还自在。
了尘大师和夏忠国每日在小溪边垂钓。
两人因为垂钓而结成了忘年交,用夏樱的话说,就是一样的又菜又爱玩。
每天天一亮,两人就扛着鱼竿出门,并肩而坐,一人一竿,装备都是顶尖的。
远远望去,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位世外高人在论道,就是技术实在是一般般。
偶尔有鱼咬了钩,不是脱钩跑了,就是扯断了线,留下两人对着水面干瞪眼。
但慢慢的,他们都释然了!
了尘说钓鱼修心,夏忠国说钓鱼养性。
这边岁月静好,鱼竿与水草相伴,茶香混着溪水声……外面却暗流涌动。
南越皇宫。
议事殿内,烛火通明。
百里韬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封密报,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前来禀报的将领跪在地上,沉声道:“陛下,胶东镇前日被屠。李家村上下三百四十七口人,除了年轻的夫人和少女被掳走,其余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百里韬的手指微微收紧,密报的纸张在他掌心里出细微的褶皱声。
“又是那种死法?”
将领低头:“是。与上月海沙镇王家村的案子,以及两个月前丽安镇徐家村的案子,如出一辙,都是先杀人,后劫财。所有粮食、财物被洗劫一空,房屋被付之一炬!仵作验尸,伤口多为短刀所致,刀口窄而深,与咱们南越的制式兵器不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据沿海渔民报,案前后,曾见数艘黑色船影从海面登陆,船型低矮,帆上无纹饰,人皆矮小,行动极快。”
百里韬猛地一拍桌案:“矮人!又是那群矮人。前月屠一村,这月又屠一村!真当我南越拿他们没辙不成?!”
“传朕旨意。命镇海将军陈元启,即刻点齐一万镇海卫,沿胶东至丽海一线清剿。”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些矮人,不管叫什么!倭寇也好,海匪也罢,给朕杀干净。一个不留。”
“是!”
将领领命,起身欲走。
“慢着。”
百里韬忽然叫住他,沉默了一瞬,又补了一句:
“告诉陈元启,不必留活口。他们屠村的时候,也没留过!”
将领重重叩,转身大步离去。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百里韬坐回龙椅上,看着案上那封密报,沉默了很久。
“传信给忠义王,让他和宸宁公主在外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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