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披上外衣,要出门来离间你和沈折。然后转念一想,与人扯头花不如坐观上壁,争渔翁之利。】
【他就从隔壁阳台翻了过来。】
初梨:“。”
居然安全地过来了,那么病恹的人,真是看不出来。
她把柜门合上,从其他地方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些医用酒精棉,给裴末冲洗伤口用。
“没有碘酒了。”
“你凑合用这个吧。”
裴末脸一僵,想到酒精擦在伤口上的疼意,怀疑躲在柜子里的江祈年,在这一点是故意的。
好巧不巧,恰好躲在有碘酒的那间。
他只能忍着,伤口火辣的疼意。
偶尔轻嘶几声,提醒初梨下手轻些:“梨梨姐,啊,轻点。”
【这喊声挺奇怪的,啧。】
【你就喊吧,柜子里的江祈年已经开始,有些咬牙切齿了。心想不如,当时把所有的医用物品都扔了。】
初梨时而下手重,时而轻。
裴末的伤口里,有些玻璃碎末渣。她需要有时力气重些,才能将其清理干净,其它时候则用力轻些。
看模样,他和沈折打起来的时候,把旁边的什么东西都打碎了。
“哪来的玻璃?”
裴末轻哼两声。
初梨下手稍重些。
他便宛如惊乍的小狗。闷哼着两声,老实交代了:“沈折的车窗,我们打斗间,给打碎了。”
【六百六十六。】
【让你拦情敌,随便扯扯头花得了。还需要这么大力气吗?】
初梨了然:“是他刚修好的赛车?”
裴末被她一戳伤口,老实地再度点头:“是啊,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把他赛车砸了。”
“以后沈折就不会,再出门不守男德,到处给你沾花惹草了。就算分手了也不行。”
初梨:“。”
她只喊裴末拦人。
那他这便很敬业了,居然还包售后服务的。
她握着酒精棉的手,力道便又放轻了些,试图和他讲道理:“我和沈折属于和平分手,好聚好散,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裴末:“我想对他赶尽杀绝。”
另一边柜子间,发出轻叩声,像是对他表示应和赞同。
初梨:“……近墨者黑。”
裴末笑眯眯道:“放心,沈折虽然被气得破防了,但沈霁初没有要我赔偿的意思。”
“他说赛车,四舍五入是沈家的出资。他作为持股人表示不追究,让我当时离开就好。”
【破案了,沈折背后空无一人。】
【哈哈哈平时你打我,我打他。一到关键时刻,众人都有一个共识,即自己可以不上位,但沈折得拉下来。】
【几位也是很团结了。】
第39章
初梨默默移开视线。
觉得自己,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反正对她而言,只要沈折被拉走。到时过个几天冷静下来,接受分手便好。
你好我好大家好。
裴末仰起脸,每当她落手擦拭伤口时,喉间微动。细密的眼睫垂下,无辜着打量,像在思考怎么主动。
初梨没特别注意。
她给对方清理了伤口,拿起新的创可贴,抬手给他贴上:“好了。”
“这几日不要碰水,也要注意……”
话语还没有说完。
对方侧头,薄唇贴上她脸颊,轻吻的动静声有点故意得响。
轻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