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梨待迟缓着反应过来,讶异地望向他。然后见裴末有些狡黠,又带点绿茶地道:“这是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
“一点谢礼。”
【那这表达谢意的方式,很特殊了哈。】
【而且更特殊的是,怎么初梨发了会儿愣。你就趁火打劫,按着她的腰,又亲了起来……】
裴末的吻是清浅的薄荷味。
初梨不介意和他亲,但关键是,眼下屋子里不止是她和他二人啊。
这不太好吧。
比起有时候借着梦境,比较没什么负担。
在现实中,故意亲给这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看,还是怪羞耻的。
尤其第三个人还是她前任。
裴末:“那我们,换个房间亲?”
他合理地提出建议。
初梨:“。”
她的指尖,还浅浅插在他的发梢间,带点柔软和硬意:“我觉得,还是……”
还是下回再亲吧?
裴末像只小狗,也像只会得寸进尺的小狼,勾住她的指尖,作势要再不管不顾亲上来。
旁边的柜子门,啪嗒一声巨响打开了。
裴末指给她看:“梨梨姐。”
“你家柜子里的蟑螂,怎么跑出来了?”
藏匿在里边的江祈年,黑着脸不虞,又碍于没有身份立场,不能说什么。
最终只能阴阳怪气地道:“哦,那真是打扰了。”
“前女友,看你们打得这么火热,要不要我上街找便利店,去买个套?”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诡计多端的前任哥,你是不是想搞三人行啊,想给自己也买一盒。】
裴末:“可以,我要型号口味……”
初梨没等他说完,便没什么多余神情的,及时把他嘴捂上了。
她目光调转望向江祈年,颇有些头疼。
她怎么就一不小心。
欠下过那么多风流债呢?唉。
初梨有礼道:“江先生,你刚刚的行为是私闯民宅。再有下一回,我要喊帽子叔叔过来了。”
她也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江祈年听不懂,也懒得听:“我们没有不熟啊,上周在梦境的小黑屋里,你**得很愉快。”
初梨:“!”
她试图再像前几回那样,拿纱布之类的东西,堵住他的嘴。
江祈年慢条斯理地,当着裴末的面把纱布,不紧不慢地吐了出来:“哦,梨梨你不想承认吗?”
“那晚的梦境,是个美好的回忆。我用手指和别的什么,让你……”
后面的话不太方便展开。
江祈年含着笑。
一身黑衬衣,映在薄薄的月光里,有来有回地道:“而且按照时间顺序,你今晚,该轮到和我梦中幽会了。”
其实梦到原剧情这种事,经常是随机的,但不妨碍他在胡说八道。
江祈年身上的衬衣,扣子松垮着,近看像只是披着,透出昏昧感来。
故意对上裴末,表现得像一种已然事后的感觉。
初梨轻退一步。
以避免他们要是再打起来,至少别殃及她,离得远一些。
裴末冷笑了声:“没什么内涵的男人,才一上来就脱衣服。”
然后他抬手也脱了起来。
初梨:“……”
她抬手把旁边客厅里的窗帘,用力拉上。免得映照到外边,被人看到后,举报说她聚众**。
她坐在沙发上。
认真地思索着该如何,把这两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