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年没想到,裴末也真敢脱起来,一时搭在将散未散衬衣上的手,顿住没收回,目光幽凉:“伤风败俗。”
裴末:“你不脱?遮遮掩掩没出息。”
他一卷腰腹上的外衣,眼看着要尽数脱下。初梨拿起沙发上,平日用来挡风的小毯子,往他脸上盖去。
——好歹他。
在梦里脱啊,现在多尴尬。
浅粉色的毯子有些软,还残留着封存的香气,裴末盖在脸上,身形一顿。
江祈年冷笑了声,在这间隙间,轻踹他一脚,抽走了这张毯子。
初梨抬手把眼睛捂上。
裴末提醒:“梨梨姐。”
“你之前在梦境中,还夸过我腹肌练得好呢,怎么现在不敢看了?”
江祈年轻扯唇角,冷不丁地俯身弯腰,在她耳畔询问:“是啊,又不是都没睡过。亲爱的前女友,这么装模作样干什么?”
初梨被戳穿,她轻咳了声。
她把手放下来,耳尖还微红着,但实在是服了这两个人:“哦,梦里看得不是很清楚。”
“你也要展示给我看?”
【他们都敢脱了,你为什么不敢看(狗头)】
裴末身上尚带少年气,腰腹看模样应当经常锻炼,肌理间蓄力而赏心悦目。
与他风格迥异,江祈年往常看起来,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倒是也没有差到哪里去。皮肤苍白中带点很淡的粉,恰好是薄肌。
嗯,怎么说呢。
各有千秋。
【每回一到这时候,画面就马赛克了,只能看到原po里的文字描述。】
【死丫头吃得真好,只有你一个,在大饱眼福嘿嘿,好事成双啊。】
初梨起初放下手,微闭了眼。
但梦境中模糊看到的,和弹幕描述的,哪有现场近距离看到的仔细呢。
她又有些好奇。
于是好奇间,她没忍住。
又悄悄地睁开一点眼。
裴末指尖轻勾几下,自己有些松散的腰带,笑眯眯道:“梨梨姐。”
“大胆看啊。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梨梨你放心。】
【你这一秒,睁开眼去看了他身子。下一秒,他将会像大喇叭般,告诉沈折及周围的所有人,你们玩上了视觉play。】
初梨:“。”
要不然还是闭眼,下回梦境里再看吧。
江祈年比裴末大方利索些。
他没茶言茶语,神情幽幽地笑了下。随后脱完上衣,便开始卸腰带,已然传来声响。
初梨这下真把眼睛闭上了。
耳尖更发烫。
“你怎么不欲拒还迎些?”
江祈年沉吟了下:“因为我和某些龙井不一样,比起欲拒还迎,更喜欢真枪实弹。”
他的脑回路向来与众不同,初梨表示理解,毕竟都是赛博案底般的前任了。
她叹着气,眼睛闭得严实。
江祈年阴阳怪气:“看裴末的时候,眼睛乐得眯成一条缝。怎么轮到我,开始变得无欲无求,心神不晃了?”
初梨:“你比较容易碰瓷。”
裴末像心机小狗的话,江祈年就是心眼密匝的蜂窝,应该不会让她白看。
对方闻言轻呵了声。
他语调平淡没起伏。
偏偏说的话,很有起伏惊险:“我不会碰瓷,如果你睁眼的话,我保证和裴末一起,把你伺候好。”
初梨:“?”
怎么做到每个词都很平淡,连贯起来,却这么得抽象?
【乐,前任哥还记得,你在原剧情里的小黑屋吗?人设已经崩得都不认识了。】
【前任哥自从发现,初梨懒得和他破镜重圆后。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多人行推行到底,来确保自己上位(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