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钻,倒映在深黑色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香港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内,一场顶级的春季珠宝拍卖会正在进行。
空气中流动着昂贵的沉香气息,混合着女士们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交织成一种名为“金钱”的独特费洛蒙。
苏晚晴坐在二楼的一号包厢内。
她今晚穿了一件改良式的黑色丝绒旗袍。
这种深邃的黑,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欺霜赛雪,宛如暗夜里光的珍珠。
旗袍的开叉很高,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当她交叠双腿坐着时,那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引人无限遐想。
陆长风坐在她身旁的真皮沙上。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标号为“”的竞价牌,视线却并未落在楼下的展示台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身边的女人牢牢笼罩。
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到那旗袍领口下微微起伏的锁骨,再到她因为紧张而轻轻扣弄沙的指尖。
楼下的拍卖师正在用激昂的语调介绍着压轴拍品。
那是一条名为“深海之泪”的蓝钻项链,重达三十克拉,切割完美,火彩惊人。
“起拍价,五千万港币。”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楼下大厅里的竞价牌此起彼伏。
苏晚晴的眼神也被那条项链吸引了。
作为女人,对这种极致璀璨的东西总是缺乏抵抗力。
她微微探身,想要看清那钻石的切面。
这一动作,让她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雪白的春光。
陆长风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回了沙深处。
“喜欢?”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成色不错。”
苏晚晴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展示柜上。
“那就拍下来。”
陆长风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六千万。”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买一颗白菜。
楼下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是一阵骚动。
一号包厢的出手,往往意味着这件拍品已经名花有主。
但今天似乎有人想要挑战权威。
二号包厢的灯亮了。
“六千五百万。”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
陆长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加价,而是转过头,看着苏晚晴。
“看来,有人想跟我抢东西。”
他的手指顺着苏晚晴的手臂滑落,停留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娇嫩的皮肤。
“晚晴,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