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每当他露出这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侵略性的表情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是一条项链,让给他也无妨。”
苏晚晴试图安抚这头即将苏醒的野兽。
“让?”
陆长风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按住了她的脉搏。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让’这个字。”
“无论是东西,还是人。”
他说着,再次举牌。
“八千万。”
直接加价一千五百万。
这种霸道的碾压式竞价,让全场一片哗然。
二号包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那边没有再出声。
“八千万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陆长风放下了竞价牌,身体向苏晚晴倾斜。
包厢内的光线很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余光。
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最是滋生暧昧。
“现在,没人敢抢了。”
陆长风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丝绒旗袍的面料手感极佳,顺滑而温暖。
但在他掌心的温度下,这层布料仿佛不存在一般。
“陆长风……还在拍卖……”
苏晚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虽然包厢的玻璃是单向可视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上做坏事的背德感,依然让她心跳加。
“我知道。”
陆长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耳垂。
他的舌尖轻轻卷过那枚珍珠耳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八千万两次。”
楼下的声音还在继续。
陆长风的手指灵活地钻入了旗袍的高开叉处。
那种微凉的空气与滚烫的指腹交替刺激,让苏晚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求饶的颤抖。
“这里视野很好。”
陆长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你可以一边看着那条属于你的项链,一边感受属于你的男人。”
他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弹奏一无声的乐章。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