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枪。
全部爆头。
鲜血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刺眼,红得妖冶。
战斗结束得很快。
不到三分钟。
但这三分钟的生死时,足以让血液沸腾到顶点。
陆长风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车旁。
他一把拉开车门,将苏晚晴从车里拽了出来。
动作粗暴,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狠劲。
“受伤没?”
他的手在她身上快游走,检查着每一寸骨骼和肌肉。
掌心滚烫,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她。
“没有……嘶……”
苏晚晴刚想说没事,却感觉脸颊一痛。
陆长风的手指在她脸侧抹了一下。
指腹上,是一抹殷红的血迹。
是被刚才飞溅的玻璃渣划伤的,很小的一个口子,甚至算不上伤。
但在陆长风眼里。
这比他自己挨了一枪还要严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已经平息的杀气再次暴涨。
“该死。”
他低骂一声。
猛地将她按在满是弹孔的车门上。
还没等苏晚晴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温热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道伤口。
“长风……”
苏晚晴浑身一颤。
那种湿热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味,刺激得她头皮麻。
这不是疗伤。
这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陆长风没有停。
他一边吮吸着那点血珠,一边单手解开了她大衣的扣子,手掌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
“谁敢动你,我就把谁剁碎了喂狗。”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
那种失控的占有欲,让苏晚晴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快感。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插入他坚硬的短中,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动作。
四周是尸体。
空气中是硝烟。
但这并不妨碍两颗心脏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就在陆长风的手即将失控地探向更深处时——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传来。
不是枪声。
是吉普车的引擎盖下,传来了不堪重负的金属断裂声。
紧接着,一股黑烟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