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话带到,酒自然少不了你的。”容焃淡淡道。
聂纯凌闻言大喜,“成交!”
容焃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断开了传讯符的联系。
随即,收起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桃花眸望向云缈仙宗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夜色中,那些殿宇楼阁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小恩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本君在这里等你?
还是说……
他想起聂纯凌方才的话——
“当时俞小道友正与他的师兄师姐们欢聚”。
欢聚。
他倒是欢聚得开心。
容焃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失落,有无奈,还有几分……
酸涩。
“罢了。”他收回目光,“既然今日见不着,那便等明日再来吧。”
紧接着,粉色流光一闪,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风飘散。
而以神识分身一直暗中观察的夜阑,在容焃离开后,下一瞬,本体便在巍峨的魔宫大殿内睁开了眼。
此刻,魔尊大人就坐在王座上。
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暗紫色魔气,在魔火的映照下翻涌起伏。
俞小猫……
夜阑缓缓闭上眼,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
他忽然有些好奇,容焃那狐狸与南疏寒那冰块脸,到底闹了什么不愉快?
以至于那天南疏寒亲自将容焃丢出了云缈仙宗。
如今更是把容焃拒之门外。
哪怕容焃出手帮忙找到了那个叫竹渊的家伙,南疏寒也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竹渊……
夜阑想起那个名字。
他派人调查过那人的底细——
隐世修行万载的修士,身负一半神族血统。
南疏寒突然费尽心机找来竹渊,究竟有何打算?
莫非是为了对付云焱?
还是……
他正想着,大殿下方忽然涌现出一团黑雾。
那黑雾浓稠如墨,在大殿中央凝聚、翻涌。
最终化作一道身披纯黑长袍的身影。
那人身形修长,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个线条分明的下巴。
周身缭绕着幽冷的魔气,却与夜阑的霸道不同,带着几分诡谲与深沉。
来者正是魔族幽魇大祭司,戚熵。
觉察到动静,夜阑睁开眼。
“大祭司突然来此,是有何要事?”
戚熵微微垂,声音低沉而幽远,像是从深渊传来:“尊上,戚熵此番前来,只是从天机中窥探到一事。”
“何事?”夜阑抬眸望去。
戚熵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