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南疏寒那冰块脸,就这么让他去了?”
此话一出,传讯符那头直接爆出一声惊呼:“什么?!”
纯凌仙君的声音都变了调。
聂纯凌不可置信地说:“他他……他怎么去魔宫了?!”
“不对呀!他不是应该……应该……”
聂纯凌抓耳挠腮,实在是想不明白。
自己都帮南疏寒说了那么多好话,俞小道友都感动到哭了。
这个时候,两人不正是好好交谈、解开误会、增进感情的好时机吗?
俞小道友怎么还会去魔宫?
还有疏寒——
疏寒那家伙不是因为不乐意对方去魔宫,才会那般魂不守舍吗?
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让人去魔宫了呢?
难道……
是自己不小心把事情办砸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聂纯凌内心更加焦急了。
虽然看不到人,但仅从语气,容焃就能想象出对方此刻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什么不对?”他皱着眉问道,“应该怎样?”
“哎呀!”聂纯凌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懊恼,“我现在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
他急忙说道:“先这样,我去疏寒那里看看,回头再联系!”
说完,话音戛然而止,传讯符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
容焃看着手中已然黯淡的传讯符,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聂纯凌如此紧张,肯定是生了什么。
可究竟会是什么呢?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
这一边——
聂纯凌与容焃断开联系后,便立刻化作流光,径直朝着仙尊寝殿的方向飞去。
得赶紧去看看疏寒那边到底生了什么!
他在心里想着。
很快,聂纯凌便落在庭院内。
然后,他愣住了。
月色如水。
庭院中央,那道白衣身影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
是仙尊南疏寒。
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清冷的月光洒满庭院,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也为仙尊大人更增添了几分孤寂。
周围没有点灯。
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