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南疏寒也就罢了。
毕竟人家好歹顶着师徒名分,关系自是更为亲近,日日相伴,朝夕相处。
可自己呢?
费尽心思想要讨好,放下身段去接近,甚至不惜动用万象楼所有势力帮他找猫——
终究还是比不上夜阑的一句承诺。
他不甘心!
想到这里,容焃一掌拍在了窗台上。
“砰——”
一声闷响。
墙体瞬间裂开几道细缝,窗棂都跟着晃动了几下。
可容焃并未理会,只是死死盯着窗外的夜色。
那双桃花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还有几分……
委屈?
凭什么?
夜阑他凭什么?
随后,容焃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
他不可能认输。
他就不信,自己真的无法打动那个小木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容焃立即取出专门与聂纯凌联系的那枚传讯符。
他不相信,以俞恩墨的性子,会轻易让夜阑那厮得逞。
必定是那魔头刻意挑衅,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自己当时真是气糊涂了,居然会信以为真。
起初,他真的以为两人之间生了什么事,才致使俞恩墨在这个时候睡觉。
但此刻细细回想——
不管是语气还是声音,都透露出对方情绪低落。
那声音里的疲惫,根本藏不住。
以夜阑对俞恩墨的紧张态度而言,人都到他魔宫了,难道不会想尽办法哄对方开心吗?
而且,刚才俞恩墨说话的方式,似乎给人一种……
他很累,很疲惫的感觉。
就像是刚刚哭过,累到极点才睡着的那种疲惫。
所以,肯定是生了什么事。
他得向聂纯凌打听一下,看看南疏寒那边目前是什么情况。
会不会是因为南疏寒的阻拦,才导致俞恩墨不高兴?
或者,可能还有什么更不愉快的事情生了?
想到这里,容焃指尖泛起一缕粉色妖力,注入传讯符中。
片刻之后,那边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容焃兄?”聂纯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这个时候突然找我,所为何事?”
容焃开门见山地问:“本君问你,我那小恩人何时去的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