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刻南疏寒的背影依旧如往昔般清冷,却莫名地透露出几分难以言表的失落。
那种失落,不张扬、不浓烈,却似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疏寒,你这是怎么了?”他迈步走上前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听容焃那狐狸说,俞小道友去了魔宫……”
“纯凌。”南疏寒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聂纯凌愣了愣,问道:“怎么啦?”
南疏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回去吧。”
聂纯凌愣住了。
让他回去?
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现,尽管南疏寒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却似乎从中,听出了一种苦涩的感觉。
疏寒他这是在难过吗?
意识到这个,聂纯凌心里“咯噔”一下。
“那什么……”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和你那小徒弟闹了什么不愉快,所以他才……”
“我让你回去。”南疏寒的声音冷了几分,那是真正的冷,不是清冷,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聂纯凌直接被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觉察到了不对劲,或许真如他所猜想的,自己把事情办砸了。
“疏寒,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呀?”他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说,我……”
“不。”南疏寒打断他,他的指尖最后在石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轻、很淡,“整件事,都是我的错。”
“……你的错?”聂纯凌愣住了。
南疏寒没有看他,只是丢下一句话:“回去吧。”
话音刚落,白衣身影骤然消失,聂纯凌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离开的。
但他知道,对方使用了咫尺天涯。
疏寒这是……
不想让人找到他的踪迹?
他这是要干什么去?
聂纯凌懵在原地,满心茫然。
……
不知过了多久,聂纯凌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石凳,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亮起的烛火,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疏寒走了,俞小道友也走了,一个去了魔宫,一个不知所踪。
这……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