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雨文学>重生秦建国 > 第397集 冬藏(第2页)

第397集 冬藏(第2页)

但地图指向哪里?没有参照点。直到他将窗棂放在天津老宅的平面图上,将“摇光”星对准书房位置,辐射线的方向才变得有意义:七条线,指向老宅内外的七个位置。

其中三条线指向宅内:书房书架后墙、卧室地板下、厨房灶台旁。三条线指向宅外庭院:槐树下、水井边、假山内。最后一条线,指向宅外更远处——正是那份建筑图纸上标注的枯井位置。

“七星指向七个藏点。”秦建国心跳加,“但这是全部,还是部分?”

他想起周维明信中“所托之物,已分置七处”,那么这扇窗棂可能就是“星图钥匙”,指示七个藏点位置。而天津老宅内的三点,可能早已在历次改建中被现或破坏;庭院内的三点,也许还在;枯井一点,正在等待掘。

但为什么窗棂会流落到北京拍卖行?秦建国联系拍卖行查询来源。几经周折,得知这批货来自天津一位老收藏家的遗产,收藏家已于五年前去世,子女处理遗物。收藏家生前专收建筑构件,这扇窗棂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从天津一处拆迁老宅购得,一直存放库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拆迁老宅很可能就是周家老宅的一部分。”秦建国推断,“六十年代老宅部分改建,窗棂被拆下出售,流入收藏家手中,保存至今。”

窗棂的现,让整个研究从理论推测进入实质定位。秦建国立即通知天津文物局,提供了七个潜在藏点的坐标。文物局派人对老宅现址(现在是居民区)进行初步探测,非破坏性地探查地下异常。

结果令人惊讶:书房、卧室、厨房三点下方,确有空洞,但已被填埋,探测显示空洞内无金属或高密度物体,可能已被转移或盗空。庭院三点中,槐树下和水井边有小型金属反应,假山下无异常。而枯井点,探测显示地下五米处确有规则空间,内有多个金属信号。

“槐树下和水井边的现相对简单,可以先行探察。”文物局专家建议,“枯井点需要完整考古方案,开春后进行。”

周秉谦同意了这个计划。十二月中旬,天津方面对槐树下和水井边进行了保护性掘。

槐树已枯死多年,但树根仍在。在专业考古人员操作下,树根下两米处挖出一个陶罐,罐口用蜡密封。打开后,里面是油纸包裹的一卷图纸——正是老宅的建筑蓝图,包括隐藏结构和通道的详细标注。图纸保存完好,线条清晰,甚至用不同颜色标出了建筑材料。

水井已废弃,但结构完整。在井壁三米深处,现一块松动的砖石,取出后是一个壁龛,内藏一个锡盒。锡盒内是几十张老照片和底片,记录着周家当年的生活场景、老宅原貌,以及部分文物的影像。照片背后有简要说明:“明嘉靖青花梅瓶,高三十四厘米,壬申年购于琉璃厂。”“清初王翚山水立轴,己巳年得自沪上。”

“这是文物档案。”秦建国仔细查看照片,“您父亲不仅藏了实物,还留下了详细记录。”

周秉谦通过视频一张张看这些老照片,许多记忆被唤醒:“这张是我五岁生日,在书房里……这张是父亲和友人在庭院赏画……这些文物,有些我记得,有些完全没印象。父亲从未展示全部收藏。”

照片中有一张特别引起注意:周父与一位外国人的合影,背景是书房,两人中间的书桌上摊着一幅地图。照片背后写着:“癸酉年春,与汤朴先生论古地图源流。”汤朴(duiiathoas)是当时知名的汉学家,专攻中国古代地理文献。

“汤朴先生……”周秉谦回忆道,“父亲确实提过,有位英国学者常来家里讨论问题。但我不知道他们还研究古地图。”

秦建国将照片扫描放大。书桌上的地图很模糊,但能看出是某种星空与地面的对照图,上有中文标注,也有拉丁文注释。地图一角隐约可见“混一图”三字。

“混一图……”秦建国想起,元代有《混一疆理图》,明代有《混一图》,都是融合天文与地理的综合地图。如果周父与汤朴研究这类地图,那么“星图为钥”的概念,可能有更深的学术渊源。

槐树下和水井边的现,虽然不及预期中的文物,但提供的线索价值巨大。蓝图让老宅结构一目了然,照片则提供了文物的视觉记录,为可能的后续现提供了比对依据。

秦建国与专家团队仔细研究蓝图,现老宅的结构比想象中复杂:除了已知的地下室和枯井通道,还有一条地道从厨房通向院外墙外,出口在一棵老槐树(已不存在)的位置。更关键的是,蓝图用虚线标出了“备用转移路线”,从枯井通道延伸至更远的“安全点”,但具体位置未标,只写“临机而定”。

“这意味着即使枯井点被现,文物也可能已被转移至更安全处。”考古领队分析,“o年代战乱频仍,周家可能做了多手准备。”

这个推测让枯井掘的意义变得不确定,但所有人都同意:即便如此,掘仍需进行,这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周家两代人努力的回应。

新年将至,秦建国的工作室收到一份特殊礼物:周秉谦寄来的包裹,里面是那套文物照片的高清扫描件,以及一封长信。信中提到,孙女用这些照片做了一个“家族博物馆”的手工书,每一页都有照片和她的童稚解说。最后一页,她画了一幅画:一个小孩站在星空下,手里拿着光的星星,照亮地下的宝箱。

“孩子用她的方式理解这一切。”周秉谦写道,“她说,太爷爷把星星放在地上,是为了让重要的事情被记住。我问她什么是重要的事情,她说:‘所有美好的东西。’”

秦建国将这幅画贴在工作室墙上。修复文物的漫长工作中,他时常抬头看看,提醒自己工作的意义。

春节期间,秦建国没有回老家,而是留在北京继续工作。明代天文仪器的修复进入关键阶段,需要连续作业保持环境稳定。除夕夜,他一个人在工作室,听着远处的鞭炮声,用细针一点点清理浑仪环圈上的锈迹。

手机响了,是周秉谦来的视频邀请。接通后,画面里是周秉谦一家三代:周秉谦和夫人,儿子周明远一家,孙女在镜头前兴奋地展示她的新年手工——一个用纸板做的“七色星图”,可以旋转,每转一格,就露出一种颜色的彩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秦爷爷新年好!”女孩用生硬的中文说,“我做了星星地图,可以找到秘密!”

秦建国笑着回应,心里涌起暖意。这个跨越太平洋、连接三代人的对话,本身就是一个关于传承的故事。

春节后,林文渊从南京来到北京,带来新的现。他在南京的进一步调查中,找到了周维明的一位旧识的后人——当年老宅的房东顾老先生的孙子顾建华,现在南京大学历史系任教。

“顾建华教授保存了祖父的一些日记,里面有关于周维明的记录。”林文渊展示复印的日记片段,“看这里,民国二十八年冬,也就是周维明完成管道系统不久,顾老先生记录:‘维明先生近日忙碌,常深夜不归。问之,答曰“星图之事”。昨夜带回一铜制圆盘,上有星点,以灯照之,可投影于壁,奇妙非常。’”

“星图投影仪?”秦建国立即想到,“类似古代的‘映星仪’?”

“很可能。更关键的是后面。”林文渊翻页,“几天后的日记:‘维明先生示我以圆盘之妙。转动之,星点投影移动,可对应金陵七处。问其用,笑而不答,只言“留待有缘人”。’”

“金陵七处!”秦建国激动起来,“就是你说的那七个地点?”

“对。而且日记中提到,圆盘可以拆卸,里面藏有薄绢,上面绘有地图。顾老先生只看了一眼,记得是‘点点线线,如星如路’。”

秦建国立即拿出窗棂星图的照片:“是不是类似这样的?”

林文渊对比后确认:“顾老先生的描述很简略,但‘点点线线,如星如路’与这个窗棂的图案确实吻合。不过,如果周维明也有类似星图,为什么还要在窗棂上再做一个?”

“备份,或者变体。”秦建国推测,“窗棂是明处的提示,铜盘是暗处的工具。两者结合,才能完全解读。”

“但铜盘在哪里?”林文渊问。

顾老先生的日记没有后续记载。只知道周维明在o年初突然离开南京,铜盘不知所踪。顾家在后来的岁月中历经战乱、搬迁,许多旧物遗失,铜盘很可能早已流失。

“不过,顾建华教授提供了一个线索。”林文渊说,“他记得小时候,家里阁楼上有个旧皮箱,是祖父留下的,里面有些‘奇怪的铜零件’。文革期间,皮箱被红卫兵抄走,后来归还时,大部分东西不见了,只剩下些杂物。但他模糊记得,其中一个零件是‘有星星图案的圆片’,他小时候还拿来当玩具玩过。”

“后来呢?”

“后来搬家时,那些杂物被当作废品卖了。时间大约是o年代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