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雨文学>重生秦建国 > 第398集 星图的余晖(第1页)

第398集 星图的余晖(第1页)

天津枯井的掘结束后,秦建国的生活似乎该回归原有的轨道。但那些木箱、信件、星图,还有周维明笔记上“阴阳或将永隔”的字句,像细密的蛛网,黏在他的思绪里。工棚里,唐代陶俑静静地立在修复台上,而他握着工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手机震动了。是林文渊来的照片——南京图书馆密室里现的一本皮质笔记本,摊开的那页画着复杂的几何图形,旁注:“七点成阵,三点为枢,枢动则阵转。”

“三点为枢。”秦建国喃喃重复。天津枯井是其一,南京老宅是其二,第三点在哪里?

他拨通林文渊的电话。南京正是梅雨季的开端,林文渊的声音裹挟着淅沥的雨声:“笔记本是周维明的工作日志,从年记到年。大部分是工程数据和草图,但最后几页很特别——他在研究‘三枢联动’。”

“什么意思?”

“我还在看。但从草图看,他似乎设计了一个三角结构:天津点、南京点,还有第三个点,三点用虚线连接,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每个点都有星图标记,但第三个点的标记是空白的,只写了一个字:‘时’。”

“时?”秦建国起身,走到贴满照片和图纸的墙前,“时间?时机?还是……时代?”

“都有可能。但更关键的是这句。”林文渊念道,“‘三枢如钟表三针,各司其职:津藏物,宁藏法,第三枢藏……’后面被涂掉了,墨迹晕开,像是水滴。”

秦建国凝视着墙上那张民国时期的中国地图。天津、南京,两点之间画一条线,再以这条线为边,作等边三角形——第三个顶点落在长江中游,大约在安庆、九江一带,但更精确的位置需要计算。

“笔记本里有没有坐标?数字?方位角?”

“有一串数字:,o,。看起来像经纬度,但不太精确。还有一行小字:‘江心见月,斗柄指南’。”

“江心见月……”秦建国立即想到,“是在江上?还是江中岛?‘斗柄指南’——北斗斗柄指向南,那是夏季的星象。”

“夏季,江心,月夜。”林文渊在电话那头翻动纸页,“如果这是寻找第三点的线索,那我们可能需要等到夏天,在特定地点观察天象。”

秦建国却想到另一个角度:“周维明是工程师,不是诗人。他的隐喻应该有工程学基础。‘江心’可能不是真正的江心,而是某种结构或地形的代称。‘见月’可能需要特定角度的反光或投影。”

两人约定,林文渊继续研读笔记本,秦建国则从工程角度分析线索。挂断电话后,秦建国没有立即开始计算,而是从档案柜里取出天津文物的高清照片,一张张重新审视。

不是看文物本身,而是看它们的摆放。

十二个木箱的陈列,在掘现场照片中一目了然:三排四列,整齐如矩阵。但秦建国注意到,从门的方向看,箱子并非完全正对,而是有微小的旋转角度。当时以为是地面不平,但现在想来,也许是有意的。

他用量角器在照片上测量。以门口为观测点,第一排箱子逆时针偏转约度,第二排正对,第三排顺时针偏转度。整体形成一个极扁的“v”形。

“度……”这个数字太熟悉。周家系统中,“七”无处不在:七个点、七色、七曜、七序锁。

他将箱子的偏转角度与星图对比。北斗七星中,天枢与摇光的连线,与赤道圈的夹角大约也是度。而在天文观测中,度是北斗在一年中位置变化的幅度之一。

“箱子排列是星图投影。”秦建国意识到,“但不是平面投影,是立体投影——用箱子的高度模拟星体亮度?”

他调出每个箱子的文物清单。一号箱是古籍,二号箱书画,三号箱青铜器……十二个箱子,按材质分类。但周维明的记录显示,隐藏时间是“民国二十八年冬至始,二十九年春竣”,历时三个多月。在这期间,他完全可以按任何顺序装箱,为什么非要按材质?

除非顺序本身就是信息。

秦建国将箱子按编号重新排列:壹到拾。如果对应十二辰,或十二地支,或十二月……他尝试各种对应关系,都不完全契合。直到他想起铜盘上的八卦符号——只有七个卦,缺“坤”。而十二个箱子,如果分成三组,每组四个……

他猛然起身,在纸上快计算:十二地支分三组,每组四支,可对应四季、四方。但周维明用“三枢”,不是“四枢”。

“三组,每组四个箱子。”秦建国喃喃道,“每组一个‘枢’?”

他拨通天津博物馆的电话,联系上文物保管部的张主任。寒暄后,他问:“张主任,那十二个箱子的文物,现在分类整理得如何了?”

“按材质和年代初步分类了。不过有件怪事,”张主任的声音带着困惑,“我们在每件文物的包装里,都现了一小张标签纸,用毛笔写了极小的字,像是编码。但编码规则看不懂——不是数字,也不是字母,像是某种符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能拍给我看看吗?”

几分钟后,照片传来。标签纸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是用蝇头小楷写的字:有的像“巽三·甲”,有的像“坎七·丁”,有的是“震四·壬”。

八卦、数字、天干。

秦建国心跳加。八卦是七曜属性的延伸,数字可能是顺序,天干……可能是日期,或方位。

“每件文物都有吗?”

“目前拆开的六箱都有,每箱十二件文物,每件都有,但符号组合都不同。我们还在整理,但觉得这不是常规编号。”

“当然不是。”秦建国深吸一口气,“这是密码索引。张主任,请务必完整记录每个符号,不要弄乱顺序。这可能比文物本身更重要。”

挂断电话,秦建国看着满墙的资料,感到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收紧。周维明不仅在藏物,更在藏“法”——隐藏的方法、解码的规则、系统的逻辑。文物是“体”,方法是“用”,而连接体用的,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符号。

他重新审视那串数字:,o,。如果是经度,o是纬度,那确实在安庆附近的长江段。但“”是什么?高程?深度?还是第七个点?

“江心见月,斗柄指南。”秦建国在电脑上打开电子地图,输入坐标。位置显示在长江安庆段,靠近一个叫“鹅毛洲”的江心沙洲。放大地图,沙洲形状狭长,像一弯新月。

“月……”他放大卫星图。沙洲上现在主要是农田和零散民居,但在民国时期,这里可能有其他建筑。他切换成历史地图模式,找到o年代的老地图。

鹅毛洲上,标着一个小小的建筑图标,旁注:“水文观测站,民国二十四年建”。

水文站。观测江水、记录数据的地方。如果是周维明设计的,那么“见月”可能不只是比喻——水文站可能有特殊的光学设计,在月夜产生特定效果。

秦建国将这个现告诉林文渊。林文渊在笔记本里找到了对应记录:“民国二十六年春,受水利委员会之托,设计安庆水文站观测室。特设天窗一,可收月光于池,以验潮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