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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集 星图的余晖(第2页)

“月光验潮?”秦建国疑惑,“月光对潮汐有影响,但用天窗收月光入池,这方法太诗意了,不像工程做法。”

“除非池不是普通水池。”林文渊来另一页草图:一个圆形水池,池底有刻度,池边有立柱,立柱上有镜面装置。“旁注:‘月过中天,镜转光移,影落刻度,可知大潮之期。’”

秦建国明白了:这是一种利用月光投影来预测大潮的简易装置。月满之时,月光通过天窗和镜面系统,投射到水池刻度上,影子落在特定刻度,对应特定潮位。这需要精确的光学计算和建筑定位。

“水文站现在还在吗?”

“我查一下。”林文渊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安庆地方志记载,鹅毛洲水文站在年大洪水中被冲毁,后来在上游重建。原址已成农田。”

线索似乎又要断了。但秦建国注意到草图上的一行小字:“基础深七米,以青砖糯米浆砌,纵有洪水,基座不毁。”

“基础深七米,基座可能还在。”他说,“即使建筑被毁,地基可能留存。而且如果是周维明设计的,地基里可能有东西。”

“你是说,第三点可能就在水文站地基里?”

“‘津藏物,宁藏法,第三枢藏……’藏什么?如果天津藏的是文物本身,南京藏的是隐藏方法,那第三点可能藏的是……钥匙?或者地图?或者更重要的东西。”

林文渊沉默片刻:“但即便地基还在,也在江心沙洲上,现在应该是私人承包的农田。我们去勘探,需要手续,也需要当地配合。而且,如果真有东西,几十年过去,可能早就被现了。”

“如果那么容易现,就不叫‘藏’了。”秦建国说,“周维明擅长把东西藏在最明显又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水文站地基如果还在,可能被当作普通地基,上面盖了农舍或仓库。我们需要实地去看。”

两人决定,等林文渊读完笔记本全部内容,就去安庆一趟。但在这之前,秦建国想先弄清天津箱子符号的含义。

他花了三天时间,整理出目前已现的全部符号。十二箱文物,每箱十二件(部分箱内文物数量有出入,但标签总数是张),共有个符号组合,由八卦、数字、天干组成,偶尔有地支。

秦建国将它们输入电子表格,尝试找出规律。很快,他现了第一个模式:八卦只有七个(缺“坤”),数字从一到七,天干十个齐全,地支偶尔出现。

如果将八卦和数字组合,可得x=种可能。但实际符号中,只出现了种组合。天干似乎随机出现,地支只出现十二次,恰好对应十二个箱子。

“地支是箱号索引。”秦建国推测,“子、丑、寅、卯……对应壹到拾箱。八卦和数字是文物在箱内的位置,天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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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照文物清单,现天干似乎与文物质地或年代有关。金属文物多配“庚辛”(金),书画多配“甲乙”(木),瓷器多配“戊己”(土),古籍多配“壬癸”(水)。而“丙丁”(火)极少出现,只有三件——都是与火有关的文物:一盏古代油灯、一套火镰、一幅《燧人氏钻木图》。

“五行属性。”秦建国在笔记本上写下,“周维明用八卦定类,数字定序,天干定质,地支定位。这是一套完整的分类编码系统。”

但这套系统用来做什么?仅仅是归档吗?

他想起周维明信中“所托之物,已分置七处,星图为钥”。如果天津十二箱是“所托之物”的一部分,那么这些符号可能是“星图”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不是图形星图,而是符号星图。

秦建国尝试将符号转化为星点。他以地支为经度(十二等分圆周),八卦为纬度(七等分半径),数字为距离,在极坐标系中描点。当个点全部标出后,一个模糊的图形出现了——不是北斗,而是一个更复杂的星座,有点像“二十八宿”中的“东方苍龙”。

但图形不完整,只有龙头和部分龙身,缺少龙尾。

“缺了一部分。”秦建国盯着屏幕,“如果这是星图,那它应该对应天空中的某个区域。但缺了龙尾,图就不完整。要么是还有文物没现,要么是龙尾在别处。”

他想到了南京的“三箱”。周维明记录“津门藏其十二,金陵藏其三”,加起来十五箱。而符号有个,如果每箱十二件,正好十二箱。南京的三箱没有标签?还是标签系统不同?

他联系林文渊,询问南京现的文物情况。林文渊回复:南京图书馆密室现的三箱,主要是手稿、图纸、仪器,没有标签,但每件物品都有编号,编号规则是“宁-甲-oo”之类的格式。

“宁”是南京,“甲、乙、丙”可能是分类,“oo”是序号。与天津的符号系统完全不同。

“所以天津的系统是完整的,南京是另一套。”秦建国思忖,“第三点的文物,如果有,可能是第三套。三套系统,三种编码,但可能指向同一个目标。”

目标是什么?周维明费尽心思,设计如此复杂的系统,只是为了藏文物吗?文物已经藏好了,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么多线索,让人寻找?

除非,文物本身不是终点,而是路标。

这个想法让秦建国背脊凉。如果文物是路标,那它们指向什么?更大的秘密?更重要的东西?还是说,这个“寻找”的过程本身,就是周维明想要传递的东西?

他再次阅读周维明的信件。在给兄长的一封信中,周维明写道:“吾所设计,非为藏宝,而为藏智。后世得之,若只取物,是买椟还珠;若能得法,方不负我心。”

藏智。藏方法。藏智慧。

秦建国忽然理解了。周维明是工程师,是系统设计者。他设计的不仅是藏物系统,更是一套传承系统——如何保护,如何隐藏,如何寻找,如何解读。文物是载体,方法是内核。

所以他留下星图,留下符号,留下线索。他不是要为难后人,而是要训练后人——用解谜的过程,让人理解他的思路,学会他的方法。

“这是一堂课。”秦建国轻声说,“跨越八十年的工程课。”

他决定暂时放下符号分析,先专注于眼前的工作。唐代陶俑还在等待修复,天文仪器的收尾工作也需要完成。但思绪已经打开,他看待文物的角度不同了。

修复陶俑时,他不仅看破损处,也看它的制作工艺:泥胚的厚度、烧制的温度、彩绘的笔法。每一道工序,都是古代的“编码”,传递着工匠的知识。修复,就是解码和还原。

就像周维明的系统,需要被解码和还原。

一周后,林文渊读完了全部笔记本,来一份摘要。最关键的现,是周维明在年除夕写的一段话:

“津宁之藏已成,然心有不安。时局日危,战火蔓延,此间所藏,能存几何?思之再三,决意设第三枢,不藏物,不藏法,而藏‘钥’。钥非实体,乃‘时’与‘位’之交。江心见月,斗柄指南,非为诗情,实为算法。后世若有心,当可循天象、地理、人事三才,得见全豹。若不能,则天意也。”

“钥非实体,乃‘时’与‘位’之交。”秦建国反复咀嚼这句话。时间与空间的交汇点。第三枢藏的,可能是一个时刻,一个位置,一个事件。

“江心见月,斗柄指南”是提示,但不是答案。它指示地点(江心),时间(月夜,斗柄指南的夏季),但“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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