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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集 星图的余晖(第6页)

“影长是一个长度数值。”秦建国计算,“七尺竿,在特定时刻的影长,与月亮的高度角有关。月亮高度角与观测地纬度、日期、时间有关。已知纬度o度,日期月日,时间午夜,可以计算出理论影长。但周维明说‘量影长’,意味着影长本身是数据,不是用来计算角度的中间量。”

他将这些参数输入天文软件,计算年月日午夜,安庆地区月亮的高度角。结果显示,月亮高度约度。七尺竿(米)的影长应该是竿长除以tan度,约米。

“米,这是理论影长。但实际影长还取决于地面坡度、大气折射等。周维明可能给出了一个修正值,或者影长直接就是密码。”

米,可以理解为厘米。如果是密码,可能表示,或者,或者。

秦建国尝试各种组合。可能是一个距离(米),或者一个角度(度显然不对,但除以o余度,可能是方位角)。可能是一个比例。

没有更多信息,无法确定。

三天后,地球物理勘探团队到达。他们用更先进的设备对水文站遗址进行精细扫描,得到了地下结构的三维图像。

结果显示,地下七米深处,有一个规整的砖砌空间,约三米见方,高两米。空间内有一个金属箱体,大小约一米乘半米乘半米。从空间向上,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但通道在五米处被塌陷的土石堵塞。通道的出口,可能就在水池基座下方。

“结构保存完好,没有进水的迹象。”勘探队长说,“金属箱可能是铁皮箱,有锈蚀,但还没完全烂掉。空间是密闭的,空气不流通,可能形成了低氧环境,有利于保存。”

“能确定箱子里有什么吗?”

“金属探测显示箱体内部有多个小金属体,可能是金属物品,也可能是包装用的金属皮。具体要开挖才知道。”

开挖需要正式的考古掘手续。安庆文物局很重视,但流程需要时间。秦建国和林文渊不能久留,决定先回各自城市,等手续办好再过来。

回北京的火车上,秦建国整理着这次考察的资料。笔记本上记满了数据、草图、推测。他望着窗外飞驰的田野,忽然想起周秉谦的话:“就像他们在黑暗里点了一盏灯,不知道能亮多久,但点了,就可能有后来人借着光,找到路。”

现在,他们这些后来人,正借着八十年前点的光,在时间的迷雾中寻找道路。光很微弱,路很曲折,但每一步,都离那个时代的用心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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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秦建国继续他的修复工作。唐代陶俑的修复已接近尾声,缺失的部分用可识别的材料填补,既恢复原貌,又留下修复痕迹。这是现代文物保护的理念:不掩盖历史,不伪造完整,让时间层可见。

就像周维明的系统,不隐藏“隐藏”的痕迹,反而留下线索,让寻找的过程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几天后,安庆传来消息:掘手续批下来了,但需要等到梅雨季结束,大约七月初开工。正好是周维明设定的“江心见月,斗柄指南”的时间。

“到时候,我们可以在现场实测月影。”林文渊在电话里说,“虽然建筑不在了,但我们可以用现代仪器模拟。如果真能测到影长,和计算值对比,也许能破解密码。”

秦建国同意。在等待期间,他继续研究天津文物的符号系统。三维星图模型越来越完善,他开始尝试将符号与实际的星空对应。

他选取年月日午夜的星空,将个符号对应到当时的恒星。结果现,符号的八卦属性与恒星的颜色、亮度有粗略对应:红色亮星多对应“离”(火),蓝色星多对应“坎”(水),黄色星多对应“坤”(土,但缺坤,用“艮”替代)。数字可能表示星等,天干可能表示方位。

但这不是精确的天文图,而是一种象征性映射。周维明用文物对应星星,不是为了记录星空,而是为了表达一个概念:地上的文物,如同天上的星星,各有其位,各有其光,共同构成文明的星空。

“文物是文明的星辰。”秦建国在记录中写道,“有些明亮如北斗,指引方向;有些暗淡如微光,但不可或缺。星辰会隐没,但星空永在。文物会散失,但文明永续。周维明做的,是画一张星图,告诉后人:这些星辰在这里,它们曾经闪耀,它们值得被看见。”

六月底,天津博物馆的“隐秘的星光”展览进入最后布展阶段。秦建国受邀参与内容设计。在展厅里,他看到了那些熟悉的文物,在专业的灯光下,安静地陈列在展柜中。

每一件文物旁,除了常规说明,还有一个小小的标签,展示着周维明写的符号:“震四·丙”“坎六·壬”“艮七·戊”……标签下方有一行小字:“符号系统解读中,欢迎提供线索。”

这是秦建国的建议:不假装完全读懂,诚实地展示未知,邀请观众一起思考。文物不只是被观看的对象,也是对话的。

展览还专门设置了一个互动区,用投影再现星图系统。观众可以操作触摸屏,将文物符号拖拽到星空背景上,看它们如何组成星座。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虽然他们不懂八卦天干,但看到了“点点连线”的乐趣。

周秉谦从美国来了视频致辞。在视频里,老人站在自家书房,背后是孙女画的那幅星空画。他说:“我的父亲和叔公,是普通人,在特殊的时代,做了他们认为该做的事。他们藏的不仅是文物,也是一种信念:文明值得传承,智慧值得分享,美值得记忆。感谢所有让这些记忆重见天日的人。”

开展那天,秦建国站在展厅中央,看着那些跨越千年、百年的器物,看着那些细致优雅的符号,看着观众好奇而专注的脸,忽然感到一种平静的圆满。

修复文物,是让破碎的重新完整。但完整不是终点,被看见、被理解、被传递,才是。

七月初,梅雨暂歇,安庆的掘开始了。秦建国和林文渊再次来到鹅毛洲。这次有专业的考古队伍,工作进展顺利。先清理了水池基座,然后在基座旁开挖探方,小心地向下掘。

在五米深处,他们找到了塌陷的通道。通道用青砖砌成,宽仅容一人通过,内有木梯,但已腐朽。清理后,继续向下,在七米深处,通道连接到一个砖室。

砖室保存完好,干燥通风(有隐蔽的通风孔)。室内正中,放着一个铁皮箱,箱体有锈蚀,但整体完整。箱子上挂着一把铜锁,锁上刻着七个字:“开此锁者,需明七法。”

“七法锁。”秦建国认出来,“和周家老宅的七序锁类似,但更复杂。”

箱子旁,还有一个石碑,碑上刻着字。拂去灰尘,看清是周维明的笔迹:

“后来者见字如晤。余设此藏,非为珍宝,而为考验。得见此室,已是聪慧。然开箱非易,需解三问:一问天,二问地,三问己。天者,北辰大火之夹角,可于甲子年夏至测得。地者,此室至迎江寺塔之方位距离,已于月影中示。己者,津宁所藏,可成何图?三问得答,锁钥自现。维明,民国二十九年六月。”

“三问。”林文渊读完,“天、地、人。果然是周维明的风格。”

“天问,我们已经知道,观测北辰与大火星的夹角,在甲子年夏至。但下一个甲子年是o年,还有二十多年。”秦建国说。

“也许不需要等到那一天。我们可以计算年或年的夹角,如果周维明设定了具体数值,那数值可能不变。”林文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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