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数了那些带小点的刻度,共七个,不均匀分布。他将这七个刻度的度数记下:、、、、、、o。
这些数字有什么意义?角度?方位?还是密码?
他尝试将这些数字对应到盒子的七个莲瓣。如果每个莲瓣可以转动,转动角度对应这些数字,但莲瓣怎么可能转动三百多度?
“可能不是转动角度,而是转动次数。比如,第一个莲瓣转下,但这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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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数字需要转换。除以某个数,取余数。”
他们尝试各种转换。当将每个度数除以(天干数x地支数?)取余数时,得到:、、、、、、。这些数字在-之间,可能对应某种编码。
但没有更多线索,无法验证。
就在研究陷入僵局时,一个意外转机出现了。
顾秀兰的女儿赵女士打来电话,声音激动:“秦先生,我母亲昨晚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说,外公去世前,曾交给她一个小布包,让她收好,但不要打开。后来时局变化,她把布包藏在了老宅的墙洞里。老宅拆的时候,她忘了取出来。”
“墙洞?什么位置?”
“母亲说,在她小时候的卧室,床头后面的墙上,有一块砖是松动的,可以取下。布包就藏在那后面。”
“但老宅已经拆了……”
“是,但母亲说,拆房子的时候,那块砖可能被当成普通砖处理了。如果是青砖,可能被建筑商回收再利用,也可能当建筑垃圾填埋了。”
希望渺茫,但终究是一线希望。秦建国详细询问了砖的特征:标准青砖,但有一面刻着一朵莲花,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
“刻莲花的青砖……如果被回收,可能用在其他建筑上。但南京这么大,怎么找一块砖?”
“我也知道很难。但母亲想起来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谢谢您。我们会留意。”
挂断电话,秦建国对林文渊苦笑:“一块刻莲花的青砖,在南京城里,可能在任何一堵墙上,或者在地下。这比大海捞针还难。”
“但至少知道砖的特征。我们可以个寻物启事,或者联系建筑回收企业问问。”
“试试看吧。”
他们在网上布了寻物信息,联系了几家建筑回收公司,但都没有结果。一块砖太不起眼了,没人会注意。
就在他们几乎放弃时,一个建筑工人打来电话。他说在江宁区一个老小区翻修时,看到过刻花的砖,但不记得是不是莲花。
他们立即赶到那个小区。工人带他们到一堆旧砖前,是拆下来的老青砖。他们一块块翻找,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块刻花的砖。
但不是莲花,是梅花。
失望。但也证实了,老砖上刻花是有的,可能不止一块。
“也许可以问问古建筑修复的师傅,他们可能见过。”林文渊提议。
他们联系了南京古建筑修复的几位老师傅。其中一位姓孙的师傅说,他确实见过刻莲花的青砖,而且不止一块。
“大概七八年前,我在夫子庙附近修复一堵老墙,用的就是回收的老砖。有些砖上有刻花,各式各样。我记得有莲花、梅花、竹子、兰花,好像是‘四君子’加莲花。”
“那些砖哪里来的?”
“从拆迁工地收的。当时夫子庙附近拆了一片老房子,砖还不错,我们就回收利用了。”
“您还记得具体是哪堵墙吗?”
“记得,就在夫子庙美食街后面,有段围墙用的就是那些砖。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一带经常整修。”
他们立即赶到夫子庙。美食街后面确实有一段老式围墙,青砖砌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两人沿着围墙仔细查看每一块砖。
围墙长约五十米,高两米,至少有几千块砖。他们从一头开始,一块块检查。时值盛夏,烈日当空,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检查了一个多小时,看了几百块砖,没有现刻花的。就在准备休息时,林文渊低呼一声:“这里!”
一块砖的侧面,隐约可见刻痕。拂去灰尘,是一朵莲花,线条简洁,但清晰可辨。
“是这块!”秦建国心跳加。莲花刻痕的位置、大小,与赵女士描述的一致。
但砖在墙上,是围墙的一部分,不能随意拆下。他们联系了夫子庙景区管理处,说明情况。管理处很配合,派了工人小心取下那块砖。
砖背后果然有空洞,但里面是空的,没有布包。
“可能布包已经腐烂,或者被人取走了。”工人说。
秦建国仔细检查空洞。洞不大,深约十厘米,内壁光滑。他用手电照,现洞底似乎有东西。用镊子小心夹出,是一小块已经碳化的布片,以及一个金属环。
布片一碰就碎,无法辨认原貌。金属环是铜的,直径约两厘米,有锈蚀,但能看出原本是钥匙环之类的东西。
“布包可能腐烂了,里面的东西……”林文渊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