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雨文学>重生秦建国 > 第401集 拼图(第5页)

第401集 拼图(第5页)

秦建国重新研究周维明的笔记本。在最后几页,有一些看似随意的记录,可能是日记,也可能是备忘录:

“三月初七,晤陈、沈、王、顾诸君于听雨斋。议定最后之藏处,名为‘枢机’。此为我等心血之结晶,亦为最大之险着。成,则文脉可续;败,则前功尽弃。诸君皆凛然,顾兄尤甚。”

“四月初三,制‘枢机’成。精巧绝伦,然开启极难。此天意也,非有缘有德者,不可得之。”

“四月十五,将‘枢机’送至预定处。归途遇雨,衣衫尽湿,然心中快慰。此身可死,此志不泯。”

“五月初二,得消息,日寇有所察觉,恐将搜查。紧急转移部分文献,余者深藏。与诸君约定,各守秘密,至死不休。”

“六月初九,与静安兄最后一面。托付半图,彼托付半钥。此别或成永诀,然无悔。静安兄赠诗:‘藏山十年图破壁,守得云开见月明。’余和:‘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七月初一,离宁赴沪。行踪已露,恐难久全。焚部分书信,留此笔记,若后世有得,当知吾志。”

这是最后的记录。之后,周维明去了上海,年在上海失踪,再无音讯。

“枢机”应该就是“七曜枢机”,那个需要双钥匙开启的装置。周维明将其送至“预定处”,这个地方就是“文脉之中枢”。但这个中枢在哪里?上海?南京?还是别处?

“看这句,‘与诸君约定,各守秘密,至死不休’。”林文渊指着笔记,“参与‘枢机’计划的不止周维明和顾静安,还有陈、沈、王等人。就是通讯录上那些人。”

陈树人,年病故。沈墨轩,年去香港。王守真,年迁台。都已知下落。

“但周维明说‘此别或成永诀’,说明年月之后,他们可能再没见过面。他托付半钥,可能不是在这次会面,因为顾静安只有半图,没有半钥。”

“半钥可能在另一个人手上。周维明可能将半钥分给了不同的人,需要合在一起才能用。”

这个推测符合周维明一贯的谨慎作风。他设计了一个环环相扣的系统:地图分三处,钥匙分两把,需要不同的人、不同的条件才能集齐。

“我们现在有半图,一把钥匙。还需要另外半钥,才能打开‘七曜枢机’。而‘七曜枢机’里,才有全图的总钥和详录。”

“就像一个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林文渊苦笑,“周维明真是把保密做到了极致。”

“乱世之中,不得不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秦建国集中研究“七曜枢机”的设计图。这个装置的精巧程度出了他的想象:七层转盘,每层有三十六刻度,对应天干地支的排列组合。中心锁芯需要两把钥匙从两个方向同时插入,转动特定角度,才能触机关,打开内层。

而两把钥匙的齿形、长度、转动角度,必须完全匹配,误差不能过零点一毫米。这意味着,没有钥匙,几乎不可能暴力打开。即使用现代技术切割,也可能触自毁装置——图纸上确实有注明:“若强行开启,内藏酸液将毁所储之物。”

“阴阳双匙,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依星图所示方位开启。”秦建国琢磨着这句话,“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这是罕见的时间。下一个甲子年是o年,但甲子年里的甲子月甲子日……”

他查阅农历,现甲子年里的甲子月不一定有甲子日,而且公历农历对应复杂。周维明说的“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可能是一个特指的时间,也可能是某种密码。

“也许不是字面意思,”林文渊猜测,“‘甲子’是天干地支的开始,可能象征。‘依星图所示方位’——可能要用七曜盘确定方位,在特定时间、特定方位才能开启。”

“也就是说,即使我们找到‘七曜枢机’和两把钥匙,还需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用正确的方法才能打开。”

“周维明这是设计了一个时空密码锁。”

难度越来越大,但秦建国的决心也越来越坚定。这不仅是为了那些文物,更是为了理解那个时代的人,他们的智慧、他们的执着、他们的牺牲。

七、意外现

就在他们全力研究“七曜枢机”时,一个意外现改变了方向。

安庆文物局在对水文站地下砖室进行进一步清理时,在墙壁夹层里现了另一个铁盒。这个铁盒与之前现三辰仪的铁盒类似,但更小,藏在砖墙深处,金属探测器都没有现。

铁盒里是一本薄薄的日记,周维明-年的日记。之前现的笔记本是工作记录,而这本日记是个人记录,更加私密,也更加详细。

日记从年月开始,正是周维明离开南京赴上海的时候。日记里记录了他的行程、见闻、思考,以及文物保护工作的细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些关键段落:

“七月十五日,抵沪。沪上亦非乐土,日伪横行,人心惶惶。与沪上同仁密会,议定在租界内设临时文库,收藏转移之文物。然租界亦不可久持,需另谋长策。”

“八月三日,访徐家汇天主堂,与司铎密谈。教堂地下室坚固隐蔽,可暂存部分精品。司铎乃法国人,同情我辈,然亦惧日人淫威。许以重金,乃允。”

“九月十日,闻南京陈兄病危,心急如焚。然交通断绝,不得往探。陈兄掌江南文献目录,若有不测,目录失传,则所藏文物恐成无主之物。当遣人赴宁,取目录副本。”

“十月五日,目录至,幸甚。然陈兄已病故,痛失良友。目录所载文物一千二百件,分藏十七处。此中华文明之血脉,绝不可断。”

“十一月二十日,日寇进占租界,局势骤紧。急将徐家汇所藏转移,分置三处。一处藏于某银行保险库,一处藏于某洋行仓库,一处……置于最危处,或可幸免。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最后这条让秦建国屏住呼吸。“最危处”是哪里?日伪机关?日军驻地?还是其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继续往下看:

“十二月八日,太平洋战事起,日美开战。沪上局势更乱,日寇搜捕更严。同仁中有被捕者,刑讯之下,不知能否守密。余已准备后事,若有不测,当毁身以全义。”

“民国三十一年元月,春节。独在沪上,思念宁中诸友。静安兄有信至,言听雨斋梅花开矣,忆昔年共赏梅之乐,恍如隔世。山河破碎,梅花依旧,人间何世?”

“二月十日,得密报,日寇特高课已注意余之行踪。转移住处,深居简出。‘枢机’之事,唯余与静安兄知,当可保全。所忧者,诸藏点之详录,若落敌手,则前功尽弃。当制副本,分藏之。”

“三月五日,制副本成,一藏于‘枢机’,一交静安兄,一随身。此三副本合,方为全录。缺一不可,防有失也。”

原来如此!不仅地图有副本,藏点的详细记录也有三个副本。一个在“七曜枢机”里,一个给了顾静安,一个周维明随身携带。

顾静安的那份,应该和半图一起放在紫檀木盒里,但盒中只有图,没有详录。可能详录在另一处,或者顾静安将其分开隐藏了。

周维明随身携带的那份,可能随着他的失踪而遗失。但也许,没有遗失。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