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焰屏障出现的刹那,洞窟内的能量压力陡增数倍!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耳朵嗡鸣,皮肤刺痛,仿佛暴露在无形的强辐射或高压电场中!
“啊!”麻脸离得稍近,被光焰边缘扫到裤脚,布料瞬间碳化,皮肤起了一片吓人的水泡,他惨叫倒地。
黑牛骇然后退。
九爷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陈工看着仪器(已摔坏)的方向,又看看光焰屏障和震颤尖啸的晶体,面如死灰:“能量过载……屏障自启……平衡正在被打破……要失控了……”
“咔……咔嚓……”
石台本身,竟然传来了细微的、如同冰层破裂的声音!只见那漆黑流淌暗红光芒的基座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光的裂纹!裂纹迅蔓延,内部的暗红光芒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
沟槽内的流光已如沸腾的熔岩,疯狂奔涌。
晶体尖啸声越来越高,内部星云旋转已成一片模糊的光涡。
整个洞窟开始剧烈摇晃!顶壁有细小的碎石和光矿物碎屑开始剥落!
“洞要塌了!走!快走!”老刀最先从震撼中恢复,一把拽起九爷,不顾他挣扎,朝着滑道出口方向拖去。黑牛也连忙搀起受伤的麻脸,踉跄跟上。
陈工看着即将崩溃的石台和晶体,眼中闪过绝望和一丝奇异的热忱,竟似想上前记录或观察,被老刀厉声喝骂,才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逃向出口。
秦建国在石台另一侧,也被这天地变色的景象震撼。光焰屏障暂时隔绝了九爷一伙,但也把他们困在了石台附近。更可怕的是,石台和晶体显然处于崩溃边缘,引的能量暴动和可能的大坍塌,足以埋葬这里的一切!
“建国哥!”王永革在对面带着哭腔喊道。
秦建国咬牙,看向光焰屏障。屏障似乎以石台沟槽能量为源,但现在能量极度不稳定,屏障本身也在明暗闪烁。他注意到,屏障升起的地方,地面有规律地排列着一圈特殊的、颜色更深的矿物晶体。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左手还握着那枚青铜锁钥,它插入基座凹陷后,似乎触就固定住了。右手还抓着乌木盒,里面是天枢、地辅木条。
“三器归位,天门自开……左旋为启,右转为封……”那警示文字再次浮现脑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归位?在这里?天门已开(指上古祭坛石室穹顶),但那是能量展示。这里才是核心!真正的“控制”?
左旋为启……我刚才按下锁钥,是“启”动了崩溃程序?那“右转为封”呢?封什么?怎么封?
他看着震颤的基座,看着插入凹陷的锁钥。锁钥此刻是固定状态,但……能否旋转?
他尝试用手握住锁钥外露的部分,用力向右(顺时针)旋转。
极其艰涩!仿佛在对抗整个正在狂暴化的能量系统!他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
“嘎……吱……”
锁钥竟然真的被他拧动了一丝!虽然只有几度,但就在这一瞬间,石台基座表面的裂纹蔓延度似乎……减缓了一点点?晶体尖啸的音频也略微降低了一丝?
有效!但力量远远不够!一个人根本转不动!
“永革!过来帮忙!转动这个!向右转!”秦建国大吼。
王永革看着那恐怖的光焰屏障和即将崩解的石台,恐惧到了极点,但看到秦建国拼命的样子,一股血气冲上来,他嚎叫一声,从藏身处冲出,扑到秦建国身边,双手也握住了锁钥!
“一、二、三!转!!”
两人嘶吼着,将体重和全部力量都压了上去!
“嘎吱——嘎吱——!”
锁钥在巨大的阻力下,一点一点向右旋转!每转动一分,石台的震颤就减弱一分,基座裂纹的蔓延就停止一片,沟槽内沸腾的流光就平复一缕,晶体的尖啸就降低一个音阶!周围的光焰屏障,光芒也开始逐渐收敛、降低!
他们不是在阻止崩溃,而是在将系统从“启”动(或许是被错误触或过载的崩溃模式)的状态,强行向“封”闭、稳定状态回转!
但这需要的力量太大了!两人脸憋得通红,手臂肌肉仿佛要撕裂,锁钥才转到大约四十五度角,就再也难以寸进!而系统只是部分稳定,并未完全停止崩溃进程,洞窟的摇晃和顶部剥落仍在继续。
“不行……转不动了……”王永革绝望道。
秦建国也到了极限,他感觉锁钥像焊死了一样。难道还是不行?
就在这时,他手中乌木盒里,那两根天枢、地辅木条,似乎因为近距离接触狂暴又逐渐被引导的能量场,竟然自行出了淡淡的、温润的乳白色光芒!并且微微震颤,仿佛要脱盒而出!
秦建国福至心灵,左手依旧和王永革死死扳着锁钥,右手将乌木盒凑近锁钥插入的基座附近。盒中的天枢、地辅木条,光芒更盛,震颤加剧。
忽然,两根木条自动从盒中飘浮起来!它们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在空中缓缓旋转、靠近,然后……“咔”一声轻响,尾榫卯自动对接,拼合成了一根更长的、两端有着不同纹路的木尺!
拼合后的木尺,乳白光芒内敛,却散出一种奇异的安定波动。它缓缓飞向石台基座,在秦建国他们正在奋力旋转的锁钥上方约一尺处的基座表面,那里有两个之前并未显现的、与木尺两端纹路完全吻合的凹槽!
木尺两端,轻轻嵌入了那两个凹槽之中。
“嗡……”
一股柔和却浩瀚的力量,通过木尺传导至整个基座,然后与秦建国他们正在旋转的锁钥力量产生了共鸣!
阻力骤然减小!
“就是现在!转!!!”秦建国爆出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