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邻居吵架的宴和,耳朵还听着宋清砚的话。
见他将自己的暖炉拿走了,倒是没吭声。
暖炉是给时小娘子用的,这自然是可以的,若是宋文瑾用,就有些过于浪费了。
“好,你手可觉得暖和。”时知夏见衣服穿得比自己少,黑九不是总说他体弱。
前段时间还在喝药,可不能冻病了。
“暖炉给你用,我身子暖和着呢!”
“别吹冷风,进屋坐着,可别冻病了。”
宴和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宋文瑾,真没有想到,他如今的形象竟是病弱公子哥。
也是,只有这样才能得时小娘子的心疼。
宋清砚见他斜眼的模样儿,转身回屋,无视了他的怪样,这人定在心里嘲笑自己。
“好,咱们进屋。”
“宴和郎君,我想买几坛子酒。”
进到屋里,时知夏见他没和邻居争吵,便想着先将几坛酒定下,付了银钱再说。
听到她用买这个字眼,宴和生气地嚷嚷了起来。
“时小娘子,拿去喝便是,哪能让你付钱。”
“来来来,我给你拿,要几坛。”
“我瞧瞧有几坛,还有不少,你们用的是马车,正好可以将这些酒带回去。”
“这样,我搬家的时候,还能少带一些。”
宴和想起自个儿酒屋里,还有不少的酒。
正好,让他们多带一些回去。
他一个人搬东西,总觉得太麻烦。
干脆不搬酒去外城,将家里的酒全送人。
“竟还有这样的好事,那自然是好的,正好,咱们的马车有空地,可以给你腾些空间装酒。”
“宴和郎君,你不用担心外城无人买酒,只要你住在牛行街,就会有街坊买酒。”
“我的食铺有不少熟客,也好喝酒。”
当然,嗜酒如命的客人不算,这些人喝酒会闹事,最好是一辈子别碰酒,或者会害到他人。
宴和听到这话后,眯着眼睛笑:“好好好,有你这话,我心里更安心了。”
“行了,你别趴在墙头,我还有事要做。”
邻居听到他的话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男人下了凳子,似乎有些想不通。
明明在内城待得好好的,为何非得要去外城。
真是想不通啊,这人莫不是疯了。
“阿爹,你别再和宴和郎君吵架了,每次吵输你都得生气,何必呢!”家人劝他别总是这样。
宴和郎君都要去外城了,他还这样,何苦呢!
“哼,你们怎会懂。”男人冷哼了一声,觉得和家人根本说不通,他们二人关系好着呢!
若是关系不好,吵成这样,早打起来了。
但是他和宴和向来只吵不动手,这就是感情。
“对对,咱们不懂,阿娘做了芝麻糕,你不是最爱吃芝麻糕,你要是乐意,还可以给宴和郎君送些过去,他要走了,你也舍不得吧!”
听到儿子这话,吴翁看了下桌上的芝麻糕,这糕还散着热气,瞧着是挺好吃的。
“你送点芝麻糕过去。”吴翁让儿子去。
他年纪可比隔壁的倔驴大,是倔驴的长辈,怎可轻易服软,这自然是要不得的。
儿子听到阿爹的话,倒是笑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