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徐爱卿,你非要在中秋宫宴上,找不痛快是吧?”
夏玄安当着众官员的面,牵起了云艺的手:“朕这后宫之中只有云妃一个妃嫔,日后,朕总是要封她为皇后的。”
“此事不急,等云妃怀上龙嗣那一日,便是朕封云妃为皇后,行册封礼的日子。”
云艺起身跪在地上:“谢皇上隆恩!”
右相也紧跟着跪在地上谢皇上,右相一党的人看着这个情形,忙盛赞皇上和云妃情深意浓,乃是天作之合。
夏玄安总算是高兴了一些,接受了众人的赞赏之后,他看向了徐阶,目光渐渐地冷了下来:“徐爱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朕一向心善,见不得朝臣太过辛苦,这便放你归家,孝顺父母,颐养天年吧!”
徐阶浑身一僵,他如今不过才三十岁,怎么就要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徐阶悔不当初,他此刻才意识到皇上对云妃的情意,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被禁军统领捂住了嘴巴给强行带了下去。
夏玄安看向众人:“好了,今日是中秋宴,不谈国事。”
“来人,上酒!”
众臣谢恩:“谢皇上!”
……
宫宴结束之后,夏玄安正准备回寝殿休息,忽而瞧见桂花树下站着一抹俏丽的身影,从背影来看,是和他日夜耳鬓厮磨的云艺。
只不过云艺身上的衣服换了,不是方才和他一起出席宫宴的时候,穿的那一套大红色的凤袍,而是一袭雨过天青的云锦宫装,髻侧一支点翠翔凤步摇,动作之间凤口衔着的明珠轻颤,光华流转。
夏玄安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还没等他说话,云艺忙推开从背后抱住她的人,面露惶恐之色,嗓音颤:“皇上,妾身是将军之妻云氏。”
“此刻正准备回府了,站在此处也是在等马车,皇上此举不妥……”
夏玄安眯了眯眼睛,满是情欲地盯着她的脸庞看:君夺臣妻?
这是要扮演君夺臣妻的戏码?喜欢,他可太喜欢了!
他曾经在史书和戏本子上看到过,倒是从没有体验过。
夏玄安的身姿挺拔,目光落在云艺的身上,她容颜极盛,眼底却满是慌乱,他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将军都是朕的人,将军的人自然也是朕的人。”
夏玄安说的斩钉截铁,云艺很想要反驳他,这句话原本是一个士人抱怨大夫分配劳役不公,自己差事特别繁重时出的牢骚。
可往往被断章取义,成为帝王宣示他对土地和臣民的主权的依据。
不过……她怎么会反驳皇上呢?
他可是她的攻略对象啊!
无他,攻略就是了。
云艺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哽咽着继续推拒:“皇上……妾身清清白白,若是皇上要强迫妾身,那妾身只有一死证明妾身的清白!”
说着,云艺起身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夏玄安猛地拽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在了怀里。
“别做傻事,你和朕春风一度,晚上朕就命人送你出宫,你家将军不会知道的。”
“朕还会赏赐你家将军黄金万两,他对你只会有感激,不会有怀疑。”
“朕是君子,绝不会做夺人之妻的事情。”
都说九五至尊一言九鼎,可夏玄安做的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
挣扎之间,夏玄安将人抱到了寝殿的床上,压在了身下。
良久之后,云艺眼泪汪汪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妾身,求皇上放过妾身……”
……
寝殿之中的烛光一直亮着,直到蜡烛燃尽了,夏玄安才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上抬起头来。
“云氏,天快要亮了,等到宫门打开,朕就命人送你回府。”
“以后的宫宴,记得进宫来找朕。”
说着,夏玄安握住她的手,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