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艺被他折腾的胡乱应了一声就睡了过去,皇上果然和系统说的没错,是个喜欢角色扮演的,这戏瘾上来了,从头演到尾。
……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间到了冬天,宫里各处的房屋都换上了厚厚的门帘。
这一日,齐王府派人来宫里请御医,夏玄安这才知道自己的弟弟齐王病重。
他的姊妹兄弟本就不多,齐王虽然和他不十分要好,但毕竟从小到大一起长大。
而且,齐王手里还有兵权,夏玄安想着或许可以趁着这次齐王病重,他恩威并施,可以把齐王手里的兵权收回来。
他沉吟片刻后吩咐道:“这天寒地冻的,让人把齐王接到宫里来,轿子里多备些炭火。”
“到了宫里,让御医们守着,还有,让御膳房的人准备药膳,给齐王调养身体。”
汪富贵应了一声之后,忙去准备。
……
天快要黑的时候,齐王进了宫,住进了义玄殿。
义玄殿里,地龙火墙熏得暖热,殿内弥漫着一股子药气,甜涩涩、苦森森,混着沉水香,闷得人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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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起了风,刮过殿脊和房檐,出呜呜咽咽的怪声,听得人心里毛。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素纱宫灯,光线昏昏的,笼着那架宽大的龙纹拔步床。
“王爷,该进药了。”
齐王端过那只碗,触手温热,褐色的药汁在碗里晃荡,正准备喝,外头传来了太监的通报。
“皇上驾到!”
齐王想要下床去行礼,被快步走进来的夏玄安制止了。
夏玄安看着身形消瘦,锦被盖在身上,几乎瞧不出起伏的齐王,叹息一声:“你还病着,我们兄弟之间,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
“谢皇兄……”
齐王的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落到皇帝脸上。
他像是认了一会儿,枯槁的脸上费力地扯出一点极淡的笑意,嘴唇动了动。
“前阵子宫宴上不是才见过,怎么忽然病的这么重?”
“来,先把药喝了。”
夏玄安亲自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又拿起银匙。
齐王却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匙边,眼神清明了些,望着帐顶繁复的团龙刺绣,声音轻飘飘的:“这药……喝与不喝,也没什么分别了。”
“胡说!有朕在,有御医院圣手在,定能治好你。”
齐王缓缓转回目光,看着他的兄长,那眼神复杂得让皇帝心头一紧,像是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丝疲惫的平静。
“臣弟这身子,自己知道,这些年南征北战,落下太多的病根……如今不过是时候到了。”
齐王总是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杀孽太重,这些年在战场上杀了太多的人,如今那些冤魂来找他索命来了。
齐王忽然轻轻咳嗽起来,夏玄安连忙上前扶住他,拍着他的背。”
那单薄的脊背硌着他的手,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咳了一阵,齐王喘息稍定,靠在兄长臂弯里,额上渗出细密的虚汗。
“皇兄……”
他气若游丝,却带着释然:“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爬树掏鸟窝摔下来,你背着我,跑了大半个皇宫去找御医……”
“你跑得那么急,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却只顾着问我疼不疼……”
“记得,你快别说了,好好休息。”
夏玄安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的这个弟弟手握兵权,曾经也起过不臣之心,可他最后并没有走出反叛、谋权篡位的那一步。
“那时候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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