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者捧着装有玉牌的锦盒来到雅间,江阡墨验看无误,将早已备好的银票交割清楚。
江阡墨转向慕笙歌,低声问:“笙笙可是要现在查看?”
慕笙歌伸手接过锦盒,打开,取出那枚新得的玉牌,又从自己袖中取出一直贴身另一枚。
两枚玉牌并排置于掌心,在雅间柔和的光线下,质地、大小、刻字一模一样,
唯有底部那细微的缠枝纹路,一为“一”,一为“二”。
正凝神细看,还未及言语,雅间的珠帘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拨开。
一名身着素白长袍,气质温雅的年轻男子站在帘外,神色略显尴尬与歉意,拱手道:
“二位,打扰了。”
江阡墨立刻起身,将慕笙歌稍挡在身后,蹙眉问道:
“阁下是?”
那白袍男子连忙摆手,解释道:
“在下苏难意,并非有意打扰。只是……家师方才与二位竞拍玉牌,最终未能如愿。”
“家师对那玉牌实在喜爱非常,心中难舍,故遣在下前来,冒昧请问二位,不知是否愿意割爱?
家师愿以他物交换,必不让二位吃亏。”
慕笙歌颔,示意可以一见。
苏难意松了口气,侧身让开。
一位身着月白宽袍,面容清癯自有一股出尘气度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目光在戴着帷帽的慕笙歌身上停留,随即落在江阡墨手中尚未合上的锦盒上。
眼中闪过热切,很快又恢复从容,正是那位云先生。
“实在劳烦二位,”云先生拱手,语气温文,开门见山,
“在下云寄闲,对那枚‘雪柳’玉牌心仪已久,今日与之失之交臂,实属遗憾。
在下愿以一物交换,此物于女子而言,堪称至宝。”
说着云寄闲自信满满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小盒打开。
盒内衬着深红色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通体莹白、隐隐有光华流转的丹药,异香扑鼻。
“此物名为‘驻颜丹’,”
“乃在下师门秘传古方所制,取天地灵粹,耗时十年方得一炉。”
“服之可保青春常驻,容颜不老,肌肤莹润,于女子美容养颜有奇效。
不知墨夫人可愿以此丹,交换那枚玉牌?”
一旁的苏难意忍不住以手扶额。
师父啊师父,哪有这样谈判的?
上来就把这种听起来就玄乎的丹药拿出来,还直接点明是给夫人的。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很想要那玉牌,可以坐地起价吗?
慕笙歌闻言,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帷帽。
霎时间,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庞显露出来。
未施粉黛,眉眼却精致得不似凡人,目光落向云寄闲手中的丹药。
扫了一眼那所谓“驻颜丹”,慕笙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