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云先生莫非是觉得,我等是那等容易受方士诓骗的愚夫愚妇?”
江阡墨立刻在一旁帮腔,点头如捣蒜,脸上写满“我家夫人说得对”:
“就是就是!我夫人天生丽质,冰肌玉骨,哪里需要这等来路不明、听着就玄乎的东西来保什么青春?”
一边说,一边悄悄在袖下捏了捏慕笙歌的手指,
表示自己十分配合,绝不会被这花言巧语迷惑,
“云先生若诚心想要玉牌,还是拿出点实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诚意来。
这丹药,谁知道是不是泥丸子裹了层糖衣?”
云寄闲被这夫妇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那点仙风道骨险些挂不住,露出几分委屈。
苏难意赶紧上前打圆场,低声哄着自家师父。
慕笙歌与江阡墨趁机坐地起价。
云寄闲无奈,只得吐露部分实情:
“不瞒二位,这玉牌……乃在下大师姐晓鸢旧物。
家师年近百岁,近年愈思念这位早年离谷的弟子,故命我出山寻回她可能遗留的信物。
这玉牌并非普通饰物,其中暗藏玄机,需集齐两块,方能解开师姐当年留下的药典封印。
那药典记载着她毕生医术精华与诸多失传古方,于医道至关重要。”
江阡墨听到“晓鸢”二字,心头一震,不再伪装,直接表明身份:
“晓鸢正是家母。”
云寄闲眼皮直抽抽,上下打量江阡墨,神色复杂:
“这么说来,你身上还流着……”
“他不是。”慕笙歌打断,脸色瞬间沉下。
老皇帝与江阡墨容貌无一丝相似,年龄也对不上,绝无可能是父子。
江阡墨本人对此更是毫不在意。
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给予的爱与教诲足够充盈一生,
父亲是谁、是否存在,于江阡墨而言毫无意义。
最终,一番交涉后达成协议:
云寄闲师徒负责去寻找并开启药典的方法,慕笙歌则暂时代为保管两块玉牌。
待药典之事了结,玉牌需完整归还。
江阡墨有些担忧,低声问慕笙歌:“那老皇帝那边……你如何交代?他急着要玉牌,你私留此物,恐会受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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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闻言,又从袖中取出另一枚玉牌。
质地、刻字与台上拍得的那块几乎一样,是他刚在系统商城买的,就是不知今日能否用上……
江阡墨瞪大眼睛,这才明白慕笙歌早有准备,以假乱真应付皇帝。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支弩箭毫无征兆地破窗射入,直取慕笙歌心口。
江阡墨反应极快,猛地将人扑倒护在身下,箭矢擦着他肩膀掠过,钉入身后梁柱,箭尾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