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让开,或者……”
“或者什么?”殷阡墨趁他说话分神的瞬间,扣住慕笙歌持枪的手腕。
肌肤隔着白手套相触,冰冷的体温与温热的脉搏碰撞。
殷阡墨用力一拧,慕笙歌手腕被迫翻转,枪口偏离方向。
两人贴近,呼吸交缠。
“或者在这儿和我打一场,”殷阡墨压低声音,气息喷在慕笙歌耳畔,
“用你这对漂亮的双枪,来试试能不能杀死一个亲王血脉?”
慕笙歌抬眸,“你可以试试。”
他没有开枪,而是曲起手肘,狠狠撞向殷阡墨的肋下。
对方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慕笙歌立刻挣脱,旋身一记扫腿。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这一次的打斗比在祈祷室时更激烈。
银质手枪在近身战中不便施展,慕笙歌索性将双枪收回腰间枪套,徒手迎战。
白手套在月光下翻飞,每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殷阡墨游刃有余地格挡、闪避,偶尔反击,眼眸始终锁在慕笙歌身上。
夜宸在风中凌乱地看着两人从长廊打到大厅,又从大厅的旋转楼梯打上二楼到三楼。
所过之处,装饰品碎裂,家具翻倒,墙上挂画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心疼得要晕过去,又不敢上前阻拦。
开玩笑,那可是殷阡墨,还有那个拿双枪的主教。
最终,在府邸三楼的一间空置卧室里,殷阡墨再次制住了慕笙歌。
这间卧室是夜宸为自己准备的另一个休息处,中央摆放着一副崭新的红木棺材,
内衬铺着墨绿色天鹅绒,还没使用过的痕迹。
殷阡墨将慕笙歌的双手反剪,举过头顶,将人压进那副空棺材里。
天鹅绒衬垫柔软地陷下去,慕笙歌的深红祭袍在墨绿底色上铺开。
银白长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他仰躺着,金眼睛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血族,呼吸因剧烈的打斗略显急促。
“今晚夜宸不能给你。”殷阡墨俯身,两人鼻尖相触,
“他是我姐姐的追随者,就算要审判,也该由亲王内部处理,轮不到人类教会插手。”
慕笙歌的睫毛颤了颤:“人类的法律高于血族的氏族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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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里是血族领地边缘,主教大人。”殷阡墨空出一只手,食指戳了戳慕笙歌的脸颊。
触感温软,带着运动后的热意,
“按照你们那什么誓约,你未经允许擅自携带武器踏入此地,已经违规了。”
“……是《圣血誓约》。”慕笙歌纠正道,同时屈膝试图去顶殷阡墨的腹部。
殷阡墨早有预料,膝盖又一次压住对方的腿,将人牢牢禁锢。
距离太近了。
近到殷阡墨能清晰闻到慕笙歌身上那股雪松混着的难以言喻的甜香。
香气随着慕笙歌的呼吸,随着体温的升高,变得越来越浓郁,像某种无形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