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遗迹外围击退了至少五波袭击,数量多得反常。
我已经暂时封印了那片区域,但这枚宝石,我不敢留在身上太久。”
斐主教看向慕笙歌:
“我会把它交给席主教鉴定,在那之前,慕主教最好先不要声张。”
慕笙歌点点头,将宝石递还:
“明白。”
斐主教收起宝石,犹豫片刻,又压低声音补充道:
“还有件事罗德里克主教也快回来了。
听说你和他的党派起了冲突,虽然这次是对方理亏,但还是小心些为好。”
“好的,”慕笙歌应下,“多谢提醒。”
两人道别,斐主教带着队伍进城,慕笙歌则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始祖血晶……出现在了莱茵镇。
谢婉身上那枚,是从父母遗物中留下的,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她的父母当年卷入过相关的事件?
他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主教塔。
回到办公室,刚推开门,一道黑影从侧方袭来。
主教侧身闪避,对方的度太快,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将人猛地抵在刚刚合上的门板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木门,出沉闷的声响。
雪柳冷香混合着陈年酒液的微醺,殷阡墨。
消失了三天的血族,此刻正低着头,目标当然不是唇瓣,而是那片脆弱的脖颈。
慕笙歌能感觉到尖牙抵在皮肤上,细微的刺痛感。
不知怎么的,一股无名火蹿了上来。
或许是连续三天的焦躁,或许是那个反复纠缠的梦境,或许是斐主教带来的关于血晶的坏消息……
总之,在殷阡墨低头想要咬下去时,慕笙歌屈膝,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殷阡墨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
主教则趁机挣脱,两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缠斗起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
桌椅被撞得移位,文件散落一地,烛台摇晃。
慕笙歌能感觉到,殷阡墨也有些不对劲。
攻击比平时更急,更躁,少了那份游刃有余的玩味,多了几分泄的力道。
这次是主教略胜一筹。
在又一次擒拿与反制后,慕笙歌将殷阡墨压制在了办公桌边缘。
他没有完全制住对方,只是用一只脚,稳稳踩中殷阡墨的肩膀,将人抵在桌旁。
鞋底隔着薄薄的布料,踩在血族肩头的衣料上,能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肌肉和冰凉的体温。
殷阡墨扯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着做作的痛呼:
“主教大人,轻点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