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阡墨把主教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深红色的床单衬得慕笙歌的银更加醒目。
那眼眸还蒙着水雾,眼角微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血族。
殷阡墨自己也上了床,贴过去。
血族的体温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慕笙歌不自觉地颤抖。
不是恐惧,只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还有点冷。
主教疑惑地眨眨眼。
殷阡墨抬起他的一条腿,抱在怀里。
慕笙歌的双腿被分开,这个姿势让他不太适应,没挣扎,只是乖乖看着殷阡墨。
血族俯身凑近:
“我有个问题。”
“嗯……唔。”
慕笙歌轻轻喘了一声。
因为殷阡墨又抬起了他的另一条腿,低下头,牙齿咬上了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皮肤。
用尖牙辗转研磨,留下细微的刺痛和冰凉的湿意。
像野兽在标记领地,又像情人在留下印记。
“明明排斥得要死,”殷阡墨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为什么还要靠近我?”
大腿根部的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尖牙还在那里流连,似乎在试探,又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慕笙歌仰着脑袋开口:
“因为,你是殷阡墨。”
这个答案太简单了,简单到让血族觉得这是敷衍。
殷阡墨抬起头,眼眸紧紧盯着慕笙歌,眉头蹙起:
“因为我是殷阡墨?”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血族亲王之弟?因为我的血统古老纯粹?
还是因为……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有趣的‘猎物’?”
“因为你是你。”
慕笙歌打断他,伸出手,指尖描摹着殷阡墨的眉眼,从眉骨到眼尾,再到高挺的鼻梁。
最后停留在那两片薄薄的,同样还残留着血渍的唇上。
“你是殷阡墨,是我主动选择靠近的人。”主教难得展露出明显的柔情。
胸腔里,根本不存在的“心跳”,再一次疯狂地鼓噪起来。
“选择……”殷阡墨低声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它的含义,品味它的重量,
“你选择靠近我,哪怕身体在排斥,哪怕会痛苦,哪怕可能没有结果?”
慕笙歌点点头。
“是,”他说,“我选择靠近你。”